李儒成眼眸闪了闪:“昭丫头,那个余公子你是如何认识的?”
“不认识!”昭娘摇摇头。说今天在内,前后总共和对方见面的次数加起来见面不过三四次。
“昭儿不过在临安凑巧帮过他的哥哥,对方为了感谢才让人找到远哥哥的银号合作。”末了,她补充道。
“原来这样啊!”老爷子神情若有所思。
那天在顾府前,对方那一招他可是看得真真切切,彼时对方手中的剑犹如蛟龙出鞘,红光闪耀,一剑劈下去,瞬间就将那厚重的铁门一分为二。
饶是他活了这样一把岁数,却从未听说过一个人的功力可以达到如此地步,一把宝剑能够如此锋利。
那个年轻人真的只是风云阁一个小小的主事吗?
怎么感觉昭丫头出了事他才是最着急最担心的那个人?
宫内不平静,臣相府中,昭娘亦被丹田处那股气折腾得坐卧不宁。
知道不能再拖下去,好不容易等到夜深人静之际,嘱咐两个丫头守在门口,她取出一粒丹药含在口中,盘膝而坐,排除杂念意守丹田。
再按照书上所记载,舌顶上腭,意念丹田之气缓缓下行至会阴至尾椎,后至命门上至肺俞心俞,大椎,上至百会下至人中金津,玉液以意领气至膻中下至丹田。
循经走脉,奔若长江。
内息第一次通行时甚是艰难,任督两脉既通,道路熟了,第二次、第三次时自然而然的飞快运转。
顷刻之间,她用意念引领真气连走了一十八次。
如此丹田之气循任督两脉反复运行,当这股内息冲至百会穴中,昭娘只觉颜面上一阵清凉,一股凉气从额头、鼻梁、口下来,通到了唇下的“承浆穴”。
一时间,身子内内外外真气激荡,身上数十处玄关一一被真气冲破,豁然而通。脉络之中有如一条条水银在到处流转,让她舒适无比。
狂喜之余昭娘还发现:每当内息运行一周天,内力便增加一分,只觉四肢百骸,每一处都有精神力气勃然而兴,沛然而至,甚至头发根上都有一种劲力充盈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