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除了林远娇再无别的女人,宫中那些留下来的女人都是自家父皇的妃子,让太后去管再合适不过。
再说了,或许自己这样做会缓和一下母子关系也说不定。
这一夜注定不同寻常。
宇文琅琊把宫里闹了个人仰马翻,好不容易在昭娘的帮助下脱离困境。只是,他正准备进自己的小院,黑暗中斜刺里伸出一只手一把拉住他闪进旁边门房呆的小屋。
“阿生,你回来了?这么冷为何不进屋去?冻坏了怎么办?”看清拉自己的人是谁,宇文琅琊吃了一惊,心痛地拍打着他身上的雪花。
这家伙已经恢复了本来面目,正一脸怒气睥睨着自己。看身上的积雪,估计呆在这里等自己有一些时间了。
“好你个宇文琅琊,屁股上有印记为什么不告诉我?害得我一进秦家就被人认出是假货?”
原本要发火的某人,被宇文琅琊充满温情的拍雪动作搞得心柔软得一塌糊涂,故意咬牙切齿问道。
为什么不行?她不是陛下最疼爱的外甥女么?亲上加亲岂不是正好?
玕儿可以和昭阳在一起,成儿为何不能娶琅玥为妻?
再说了,许她太子妃一位,长姐和国公爷不至于不同意吧!
女人一脸失望和不甘:明明就差一步就能重温旧梦,早知道就不说那句话了!
东方铭铁青着脸瞪着她:“琅玥是朕外甥女不假,但她也是宇文定远的女儿。你知道不知道,父皇一辈子都在防着宇文家,朕怎么可以让他的女儿来当未来的六宫之主?”
“再说了,就凭成儿那副德行,宇文定远会同意把女儿嫁给他才怪!”
德行?!成儿的德行怎么啦?一听这话女人气不打一处,怒瞪着东方铭。
“如果不是陛下一直不受重视连带儿子被人瞧不起,他又怎么会破罐子破摔变成现在这副模样?”
这话明显戳到了东方铭的痛处,他桌子一拍,怒不可遏指着对方:“滚,你给朕滚得远远的,不要让朕再看到你!暗卫何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