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连忙背转身悄悄一低头,他俊脸顿时血红欲滴:看其雄纠纠的样子,这感觉还不是一星半点呢!这到底怎么回事啊?
担心被对方看出古怪,他慌忙扯了扯裹在外面的衣服将某处遮挡得严严实实,回头望去,顿时吃惊得张大嘴——
只见一条比之前那条大两倍的巨大黑蟒伏在雌蟒身上,其张开的大嘴里伸出的血红信子足足有两三尺长。
虽然隔了数百米,他依然清楚听到充满怒气的“嘶嘶”声。
受伤?你的意思是说那条被咱们取了胆汁的雌蟒还活着?好不容易回过神,他直愣愣看着面前黄瘦的少年。
俗话说冤家易解不易结,我只是用银针让它身子麻痹,虽然取了点胆汁,有还魂草它活着不是很正常吗?
见他一脸惊诧,已经恢复平静的昭娘瞥了他一眼,淡淡道。
看不出你小小年纪竟然懂这么多深奥的人生道理,比我爹还厉害!某人赞叹不已,朝她竖起了大拇指。
见其一副避之不及的神情,昭娘无奈摇摇头:算了,一看你这人平时就是公子哥儿一个。你来嚼,我来喂就是。
直到看到她把嚼好的药物喂到小萌宠口中,某人这才轻轻松了口气,连声道谢。
谢什么谢,你可看到下面的雾气变浓了?昭娘看了他一眼,若有所思问道。
宇文琅琊伸长脖子往悬崖下面看了看,不以为然道:有水的地方就有雾,这有什么奇怪?
不!昭娘摇摇头:如果我没有猜错,雄蟒应该已经出水,咱们得赶紧离开这里。
啊!那还愣什么,咱们赶紧走啊!宇文琅琊大吃一惊,伸手就要去拉她。
等一等——昭娘甩开他的手,先将小迷糊放入篓子里,再跑过去将雌蟒七寸处的银针拔出来。
做完这一切,想了想又从篓子里摸出两只果子放在地上。
“轰”,随着一股刺鼻的腥风刮过,悬壁下一道冲天水柱咆哮着朝他们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