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突然不见,阿兰肯定担心坏了。
还有女儿简零,她才刚刚开始修炼,正是需要他看着的时候。
牢房又沉默下来。
过了一会儿,郭腾谦猛地睁开眼睛。
那个叫辛媛的女人反应很快,猛地看了过来,“你又怎么了?”
郭腾谦轻轻摇了摇头,“只是想女儿了。”
辛媛闻言大大地翻了一个白眼,揶揄地说道:“我一直觉得天下的男人都是无情无义,没想到如今坐牢了,倒是碰上两个情种。看看,情种都被抓了,怕是性命难保,搞不好这下子,世上的情种真的要死绝了。”
辛媛一个人嘟嘟囔囔地说了一通,两边的秦承和郭腾谦,谁都不理她。
她觉得没意思极了,便又开始观望对面的两间牢房。
“喂,你们两个人怎么一直一声不吭的啊?”
“喂,还活着没?”
说着,辛媛在自己牢房的地上捡了一小块儿土疙瘩,朝着对面的牢房丢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