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弹飞射了出去,径直穿透了靶心。枪托那强力的后劲震得姜宁手腕一麻,她的手腕下意识就要往下垂。
“高一点,继续持平。”厉北擎可没这么容易放过她,循循善诱,“又错一次。乖,喊‘老公’。”
喊你妹啊!
姜宁脸红得简直要冒烟了,手臂的酸痛叫她就要坚持不住了:“你,你无耻。”
“让你喊我老公就无耻了?”厉北擎眸色沉了下来,“你喊宫骜的时候倒是很顺溜。”
宫骜?
老宫……吗!
姜宁都没时间去追究厉北擎是怎么知道的,她嗔怪地挣扎了起来:“我喊他……根本就不是那个意思!厉北擎,你……”
“那你也可以像叫他,一样地叫我。”细细密密的亲吻落了下来,厉北擎下意识将她抱得更紧,“乖,听话。”
老宫和老公,一个字的差别,便是云泥之别。
姜宁真不想听话。
耐不住实在是撑不住了,樱唇一连张开了好几次,待蚊子般呢喃的“老公”二字一出来,她的眼泪唰地就掉下了。
老公?!
姜宁的眼睛蓦地睁大,身子顿时一僵。他胸膛的温度透过衣服敏锐地蔓延了开来,羞得姜宁简直也要爆炸了。
“你,你干嘛呢。”身子被抱住,手还被扣着,姜宁想动还动不了,想放手还不能放,“喂!”
她已经举了至少有三分钟了。
她胳膊好酸的。
她身体也僵硬了。
姜宁急得都快哭了,“你别闹了。”
“没和你闹。”更加强硬地将她双腿再分开了些许,厉北擎低沉醇厚的声音很是严肃,“你姿势不标准,还不准许我罚你?”
他罚的方式就是要她喊老公?
姜宁觉得可羞耻了,可这会儿整个人都被男人抱在了怀里,她不想摆好姿都不行!
混蛋,混蛋,混蛋!
气恼地在心中接连骂了好几句,忍耐着不适,姜宁又动了动自己的脚:“这样行不行?”
“再开些。”厉北擎又把她的脚撑开了点,姜宁身子简直崩到了极限,被他脚一撩整个人差点摔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