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柏彦双手搭在膝盖上,看在唐黎眼里,是典型的大领导坐姿,不等她暗自腹诽,宋柏彦先笑了笑:“在心里骂我?”
“……没有。”唐黎眼睛稍转,口不对心地辩解:“我无缘无故干嘛骂人,你别老冤枉我。”
说着,她四下打量一眼:“鉴于你让我来这里,我不和你计较。”
宋柏彦又问她:“瞌睡都醒了?”
唐黎点头。
在她的猝不及防中,宋柏彦忽然把她从沙发抱了起来。
然后,唐黎被抱坐在他的腿上。
不是没坐过宋柏彦的大腿,这样的坐法让唐黎怔愣,脸颊跟着泛红,过于亲密,却又不暧昧,不像情侣之间的拥抱,倒更像是父女那般,多了几分关怀,也令她莫名的心安。
宋柏彦的嗓音响起在她耳边:“大晚上跑来这里,是遇上了什么不开心的事?”
“为什么是不开心,可能我是有好事呢。”
“如果开心,不会板着一张脸。”
看到季铭,唐黎抬手指了指某个方向:“刚才有个骗子抹黑阁下,正往那边逃窜,季警卫长快把人抓回来绳之以法!”
季铭:“……”
十来分钟后,唐黎被带进檀宫二楼某个房间。
同样是起居室的布置,却不是唐黎先前去过几次的地方。
枝形水晶吊灯,还有黄绿相间的土耳其金线地毯,唐黎看着室内陈设的金银器皿,只能用“琳琅满目”来形容,仿佛置身在中世纪的贵族宅邸。
唐黎朝季铭投去询问的目光。
季铭解释了一句:“这里是丹朱厅。”
随后,季铭又告诉她:“先生今晚在檀宫宴请东岩省的高官,已经快要结束,最迟半小时,先生就会过来。”
等到季铭出去,唐黎在丹朱厅里逛了一圈。
丹朱厅的角落有一扇门。
唐黎握着门把手,然后拧开门进去,发现是瓷器室,名贵的瓷器荟萃,来自世界各地,色彩斑斓,形状奇特。
关于檀宫的内部格局,网上有介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