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黎没有刻意隐瞒她。
作为受害者,余穗有知道真相的权利。
余穗用纸巾擦嘴巴的动作一顿,又看向唐黎:“那我接下来是不是要去戒毒所?”
她心里不像脸上表现得那么平静。
染上毒瘾是很难戒掉的。
戒不掉,那就永远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
这个时候,唐黎不想跟她开玩笑,如实相告:“只打一针不会,除非他们抓了你,连续给你打几天,昨晚医生给你解过毒,已经没大碍,不过需要好好休养一段日子。”
余穗紧绷的神经松懈,看着唐黎开口:“我想吃小笼包。”
“……”唐黎。
“还有,榴莲酥。”
见唐黎不动,余穗蹙起眉头:“傻站着干嘛,我饿得前胸贴后背,有你这样对待救命恩人的吗?”
唐黎扯了扯唇角。
余穗已经不怕唐黎,靠在枕头上,一手捂着胃部:“如果不是饿,那我肯定染上毒瘾了,要不然怎么会恶心。”
“好好睡觉。”
宋柏彦捏了捏她的手腕:“有些事情,等你长大再说。”
唐黎想说,我早就已经长大。
然而她知道,如果自己再说下去,可能自己就要被赶出去,或者宋柏彦离开,把主卧留给她睡。
所以,她识趣地选择闭嘴。
哪怕过了春节,她20岁的生日也在几个月以后。
在旁人眼里,19岁和20岁的差别很大。
唐黎隔日醒过来,主卧里只剩她。
下楼前,唐黎先去看余穗,客房里有佣人陪着。
余穗还在昏睡。
虽然宋柏彦目前还未入住檀宫,但他已经把工作全接手,所以,他白天依然是去檀宫办公。
唐黎醒来是十点左右,宋柏彦已经不在山庄。
吃完早餐,唐黎又去陪余穗。
期间封祁打来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