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什么,他扭头问唐黎:“你吃不吃辣?”
唐黎的忌口并不多。
傅司合上菜单,仰头对服务员说:“先送一扎豆浆过来。”
这时,宋柏彦沉稳的嗓音从屏风后传来:“别只顾着自己点,也问问唐黎的意见,点些她喜欢吃的。”
唐黎闻言,捏着水杯的手指微微蜷了起来。
这好像是他第一次叫自己的名字。
傅司已经探着身回答:“我有征求唐黎的想法,花蛤蒸蛋还有春饼都是为唐黎叫的,舅你要不信,我把单子拿过去给你看。”
这番汇报,引得屏风后传来一阵笑声。
傅司翻了个白眼,低声叨叨:“一群中年老男人的恶趣味,也亏我舅定力过人,换做我,反手就是一个煤气罐!”
唐黎站在门外,没有直接跟着傅司进包间,多少是考虑到自己的身份,她毕竟不是宋柏彦的什么人,不可能像傅司那样大摇大摆地进去。
很多时候,这种牌局就等同应酬。
她想等傅司确定没问题,自己再进去。
“怎么不进来?”包间虚掩的门突然被拉开,傅司出现在门口,发现唐黎果然在外面,他伸手,有所迟疑,最后牵住唐黎的左手腕:“就是几个油腻中年男,别紧张。”
被傅司拉着,唐黎往里走了几步。
这个包间比隔壁大不少,色调暖中泛白,搭配极具质感的深色原木,这样的装潢,和窗外的青砖黛瓦遥相呼应,处处透出东方古韵。
麻将牌落在桌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唐黎循声把目光投了过去。
中式雕花的屏风隔断,透过镂空花样,她看到屏风后打牌的几个男人,周围还有作陪的,岁数看着都已经不小,可能是浸淫官场多年,哪怕外形不显,谈吐和气质都不是一般人可以相提并论的。
隔着屏风,唐黎听见有个中年男人开口说话,打着官腔,言辞间滴水不漏,却又不乏风趣之意。
唐黎很快就找到宋柏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