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我们先生礼佛

“除此没再问你别的?”

“没了。”

宋柏彦继续往前走,季铭跟随。

片刻后,宋柏彦醇厚的嗓音再次响起:“你过会儿回趟财政部,取消下午的会议,理由,就说我身体不适。”

季铭点头应下。

也许是心中积累太多困惑,他忍不住问:“先生和唐小姐以前认识?”

“早些年在滇南算得上一面之缘。”

许久,宋柏彦才回答。

季铭其实没想到,先生会如实告诉他。

站定在湖边,宋柏彦不禁想起中午女孩血迹斑斑的模样,比起昨夜更加狼狈,如果不是知道她的生父是黎文彦,昨晚在黎家的书房,不一定能把她认出来。

当年瘦弱机灵的女孩,如今五官长开不少,却依稀有着当年的影子。

时隔八年,宋柏彦仍然记得,当他受了枪伤从昏迷中醒来,那个扎着马尾的小女孩把小脏手按在他薄唇上,听到外面脚步声不断,紧张得冷汗淋漓,却没顾着自己逃跑,在他耳边叨咕:“只要你不出声,我就不会闷死你!”

季铭开口之际,已经将折叠成砖状的文件袋递过来。

看了眼那个沉甸甸的纸袋,唐黎没伸手去接。

心里有疑惑,她重新抬头望向季铭。

季铭解释:“先生偶然得知唐小姐还没交今年的赞助费,所以吩咐我在银行取了五万块,送来给唐小姐应应急。”

似乎看出她想要追问,季铭率先开口:“再多的我也不知情,先生想做什么,不是我能随便问的。”

唐黎没矫情地不要这笔钱。

接过文件袋,她问:“宋先生一直这样做善事吗?”

季铭微微一怔,随后道:“先生他礼佛。”

言外之意,确实是个大善人。

可是倘若真的清心寡欲,为何会刚过而立,已经稳坐财政部的头把交椅?

这句话唐黎未说出口。

追求权力,体现的恰恰是人性的欲望。

季铭离开学校,前往宋柏彦在外独居的私宅——云栖山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