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走下去的确不是办法,我重新回忆了一下我们走过的这些路,之前我就觉得,古人建造迷宫,肯定是有规律可循的,多走一段路,果然找出了相应的规律,只是规律找到了,我却不知道该怎么见招拆招。
刘少奇没得到回应,不甘心地戳了戳我,“啧,我跟你说话呢!咱总得想个招吧!要不,你再用你的心灵感应感应,试试看能不能把小弟弟给召唤回来?”
“你别跟我扯这没用的!”我抬手把他脑袋推开,说:“你们发现没有?这个迷宫是有规律的,除了岔路,都是右转角,我们一路走过来,只遇到了一个十字路口,其余的都是右转和反方向岔路。”
我说着,用后来从九婴下颌骨上拔下来的那把鲨齿在地上画了一个台阶横截面,“我们目前走过来的路是这样的,如果把所有的道路连接起来,就能看出来,这应该只是一个单迷宫,或者根本就不是迷宫。”
我说完,刘少奇盯着地上的简图看了看,追问,“所以呢?”
我被哽了一下,又不知道前面还有多少路要走,就算找到了规律也没用,这地方就像是个无限循环小数,我们不停地左转右转左转右转……除非原路返回,否则说不定永远都走不到尽头。
我刚冒出这想法,小爷突然甩开我的手,拱身站起来,反手迅速朝我们来的方向放了一枪,那边随即传来一声重物倒地声音,我跟刘少奇不约而同的一跃而起,“什么东西?”
小爷抬手做了个“别说话”的动作,示意我们俩让道,我们俩赶紧贴墙站好,小爷端着枪小心翼翼地朝倒下的东西逼过去,我抻着脖子跟上去,距离那东西米时,突然看清那是个人!
那人正面朝下趴在地上,应该是中枪了,我吃了一惊,地上这个人,居然穿着张家人下墓必备的白色紧身衣!
小爷明显也被惊了一下,回头看了我们一眼,才慢慢蹲下去,伸手把那人的脑袋抬起来,看清的一瞬间,所有人都倒抽了一口凉气,那张脸——是小爷!
我们三个依次跟进去,门内的甬道要比外面的高一点,同时也窄很多,一次只能通过一个人,少白头带路,我紧随其后,小爷垫后。
往前走了五十来米,就遇见了一个右转角,我跟少白头之间保持了一点距离,看着他走进转角时,根本没有想那么多,谁知他刚转进去,等我再追上去,人就不见了!
我赶紧收住脚,挡住后面的刘少奇,说:“他不见了!”
刘少奇立马挤过来,往转角里探出头去,“什么情况?小弟弟又把我们给甩了?”
“这里有问题,”我回头去照了一下最后的小爷,他还在,我说:“前面的甬道是直的,转身就这么几秒,他没那么快的速度,不可能甩开我们,那对日晷可能是什么阵法,大家都小心一点。”
“我靠!又是阵法,就不能来点别的创意吗?”刘少奇缺心眼地抱怨了一声,我反身就是一胳膊肘子拐过去,“你丫还嫌事不够大是吧!”
我话音刚落,小爷就撩了一下刘海,扒开刘少奇侧着身子挤到我旁边,说:“你们让开,我带路。”
我侧身给他让路,他从我旁边挤过去的同时,我出手抓住他的手,他顿了一下,皱了皱眉头,我说:“大家手拉手,以防万一。”
这招在凤凰冢已经用过一次了,小爷默认点头,我左手拉住刘少奇,安全的走过这个转角,转角后的甬道比前面的长,目测在百米之外。
鹅卵石从外面看是纯黑的,缝隙内部凿出来的甬道四壁却像五花肉一样层次分明,果洛玛沁属于丹霞地貌,放在外面看,是风景,我们现在身处里面,就不好看了,甬道内的空间本来就很狭窄,少白头又凭空消失,加上这些压抑的条纹图案,无形中给我们造成了巨大的心理压力。
接下来的路走过去,我们都默契地保持缄默,整个甬道内,只剩下脚步声和略显沉重的呼吸声。
一路走到底,面前出现了两个相对的直角转角,小爷侧身撩了一下刘海看向我,“走哪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