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所以我已经派人去了,不日便有答复。”
皇上被噎了一下,有些不好意思,摸摸鼻子道:“好吧,既然如此那你就去歇着吧,朕也趁这点时间休息一会儿。”
君洛城也想休息,这会儿也有些撑不下去了,不过还是拖了一下,道:“皇上不如叫花满满进宫,或许她可能有别的见解。”
“花满满?”皇上似乎有些不相信,笑道:“她能有什么见解?”
君洛城老神在在道:“说不定呢?”
皇上有些疑惑,道:“朕虽然也欣赏她,但一介女流,还如此年轻,能有什么见解?”
君洛城卖了个关子,道:“皇上见了便知道了。”
他以前也没将花满满放在眼里,然后转眼就被打疼了脸,再也没有这么想过。
皇上半信半疑,还是信了,点头道:“你都这么说了,朕不好不照做,传便是了。”
君洛城又将人拉住,道:“等明日吧,皇上状态不好,等明日我的消息也正好到了,到时候一起说。”
皇上迟疑了下,还是选择信任君洛城,点了点头,道:“好。”
花满满这边也忙,但没君洛城那么忙,她计划周全,没有什么遗漏之处,交代给别人去办,也就忙得差不多了,晚间的时候又接了道圣旨,传她明日入宫。
虽然不知道这个紧要关头传她入宫做什么,花满满还是平心接了。
不知不觉的,有些担心君洛城,期间花满满还派人去王爷府打听了消息,说君洛城一天没回府,心里有了计量,也就没再打听了。
明日入宫,虽不知道所谓何事,但花满满猜测也与这洪灾脱不开关系。
不过想来也觉得好笑,皇上不问他这些吃俸禄的大臣,反而来问她一个庶民,不知道动的什么歪心思。
她倒是没想过动心思的人是君洛城,对她抱了这么大期望的人,也是他。
花满满算是忙了一天,没怎么照顾小豆包,小豆包也乖,在花满满将老师请来之后就跟着先生一直学习去了。
他能看出来花满满还是对他抱了期望的,本来就比同龄人智商高了那么一截的他,学起来这些倒是更游刃有余。
好在先生得了花满满命令没将小豆包的情况外传,不然明日京城就又出了个神童出来,流言这个东西,并不是那么容易压制的。
花满满自然知道小豆包是什么脾性,点点头道:“多谢。多谢了。”
态度不冷不淡,叶深也不介意,跟着君洛城上了马车便走了。
花满满站在门口看了会儿,不知道在想什么,被晚风吹得打了个激灵,到底进去了。
小豆包已经困得不行,看书也只是为了等花满满,见她回来便迎了上去。
花满满心底唯一一块软的就是小豆包,见了他似乎这一天的疲惫都不算什么,笑着哄小豆包洗了个澡,跟着一块儿去睡觉了。
折腾了一天,说不困都是假的。
第二天,花满满没忘自己前一天说的话,派人去自己的茶楼拿了包上好的新茶回来,真真是打算给君洛城泡茶喝。
只是该到的人终究没到,花满满等了一早上,陪小豆包温习完功课,没等到君洛城来,却等到了王爷家的府丁。
昨晚东南地区连夜加急来报,洪涝之灾突发,毁坏庄稼农田无数,农民损失惨重,事情紧急,君洛城进宫忙了一夜,也不忘让人通知花满满他未能如约而至。
事出有因,花满满自然也能理解,便跟府丁问了几句,便将人打发走了。
她问的是君洛城何时进的宫,看时间点,是将她送回宅子后还没到王府歇着,就又被传进去了。
想来也是一夜没睡,花满满说不担心也不可能,但也知道自己担心没用。
想了想,她在午饭之后将各个掌柜筹集起来,结算了这个季度的余钱,抽出一部分以匿名给捐了出去。
这个时候虽然朝廷必然会有所动作,但肯定会慢下来,到时候层层扣押指不定到老百姓手中的能剩几层,花满满不抱这个希望,还不如自己出资解决问题。
当然,她也不是盲目投钱,而是派了专人去负责这件事。
皇上得到消息还算早的,这个时候商户都还是以平价出卖大米粮食,她得趁人们还没得到消息的时候大量狗粮,才不会在后面物价飞涨的时候被人吃死。
江南那边也有她的人,距离东南地区还比较近,短短半日之内,东南以及江南较近的地区大部分粮食仓库已经被花满满掌握,自然不会怕后面有人刻意抬价。
当然,花满满不是为了让自己爆赚,而是为了后期开仓放粮。
一般发生旱涝之灾农民这一年的收成不好,必然会引发荒灾,人们食不果腹就是一场不小的震荡,花满满虽不知道皇上会做到哪个份上,她却是不能看民不聊生的景象。
况且连吃食都无法保证,她的商铺也就没办法盈利,有来有往才好做生意。
派了专人去负责粮食问题,也不会像朝廷一样有人贪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