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豆包揉揉眼睛,下意识道:“想!”
“好,舅舅给你找了个最好的学堂,但是这个学堂规矩很多,也有很多心思各异的人,总之需要十分小心,你愿意去吗?”
“当然愿意,娘亲,你不是教了我很多吗?我不会让别人欺负我的!就算有人欺负我了,我告诉娘亲,娘亲也会帮我还回来的!”
花满满无奈笑了,道:“好,既然你
愿意去就去吧,不过记住一定要听娘亲的话,别人给你的东西不能随便吃,有陌生人跟你说话一律不能答应,懂了吗?”
小豆包听话点头,道:“娘亲,我明白的,你放心,你教我的东西我都学会了,而且绝对不会忘!”
花满满忍不住笑了,道:“好,那娘亲现在帮你去办学堂的事情。”
“嗯嗯。”
花满满从屋里出来,就见李苑还在院中等她,这样确实有些失礼了,她几步走过去,点头道:“小豆包也想上学,我也不想埋没他的资质,这便同意了。”
李苑明显松了口气,笑道:“那我这就去办,虽然小豆包初来乍到,在京中子弟中还没什么名气,但我确实能看出小豆包天生聪颖,想必皇上也是相信我的。”
“这就好,劳烦舅舅了。”
“客气,话不多说,我先过去了。”
“好。”
李苑办事的效率不容小觑,头天递上请旨的折子,次日圣旨便下来了。
能到皇子身边侍读,这已经算是无上的荣耀了,圣旨下来在京中也算是掀起了一阵不小的波澜。
小豆包在此之前是个闻所未闻的人,就连有心人去查他的背景也发现他不过是个从不知名的小镇刚刚赶到京城来的。
但是也就是这样的无名之辈,年轻轻轻,还是个小孩,就被皇帝点名道姓地进宫作侍读。
仅此一事,是多少人红了眼睛都挣不到的荣誉,小豆包也因此一时名声大作。
而此时李府内部也着实不太安宁。
姚莘然怎么也没想到李苑对这个侄子竟然这么好,随随便便一道折子就给小豆包添了这样等身的荣誉。
姚莘然自然应下,想着第一步走好了,往后的每一步都不困难,只需要稍微防备着些李苑就行,千万不能露出端倪。
花满满被安排在东边的厢房之中,应她的要求,小豆包和她住在一间,以方便照顾。
姚莘然派来的教养嬷嬷很快来了,两个人都是她精心挑选的,既严厉又不失分寸,暗中敲打人是一个好手。
姚莘然将人领进花满满房内,看到正在收拾行李的花满满还未看到她,心道当真不懂规矩,便给娇养嬷嬷使了个眼色,那嬷嬷便轻咳两声,花满满这才闻声回头。
其实当姚莘然踏进院内的时候花满满就察觉到了,不过她同时也感觉到了来者不善,便选择按兵不动,看看这个女人到底要做什么。
花满满将小豆包拉到自己身后,看着她没有说话。
姚莘然表现出一副温和的面孔,笑道:“满满,我是你舅舅的正妻,你唤我姚夫人便好。”
花满满嗤笑一声,道:“既然是我舅舅的正妻,那我不该唤你舅母?为何要叫姚夫人?难道你不是什么正妻?”
姚莘然听罢脸色一沉,她不过是想拉开花满满和自己之间的距离,将称呼改变便显得生疏许多,却没想到被花满满这么说。
她堪堪收回神情,勉强笑道:“看我傻的,是该叫舅母,舅母你一来舅母就来看看你,这不,怕你不习惯府里的生活,还给你请了两个教养嬷嬷,专门给你指导规矩的。”
这下花满满算是知道她的来意了,虽然尚不清楚这人为何要打压自己,不过有这举动便已经很明晰了。
花满满道:“那还真是多谢舅母了,不过舅母的心意我只好心领了,我与小豆包住在一起,身边着实不好再安排什么人了,这是为小豆包的安全考虑,想来舅母也能体谅我的吧?”
“满满你这是担心这里的人有异心?那你真是想太多了,这是你外公给亲自挑的人选,绝对不会对你和小豆包怎么样的。”
花满满一笑,“谁知道呢?知人知面不知心,想来舅母也是知道我过去的那些精力的,既然如此,就该明白我这戒心从何而来,也请舅母多体谅我。”
花满满将话说得滴水不漏,有进有退,姚莘然当真挑不出什么错来了。
姚莘然抿了抿嘴,道:“这些人也是你外公的一番心意,你还是收下吧。”
花满满自然摇头,“也多亏舅母为我想的周到,不过我会按照府里的规矩小心行事的,人,也请舅母带走吧。”
“你……”
“舅母莫要失了分寸,满满这里还有一大堆行李没有收拾妥当,便不多送了。”
这是要送客的意思,与花满满的第一次见面姚莘然算是完败,她勉强维持着自己的气度,转身带人离开。
花满满完全不把这人当回事,随即抛到脑后去了,只对小豆包道:“我们到了一个新的环境,不管别人是怎么样,我们都要保持警惕,记住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