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满满看着几人,不知道他们会干嘛,只是静静的等着。
“我跟你们说,那家店我一定要要!”还不等陈老汉开口,刘氏就态度强硬的开口说着。
“那是人家满满的,你拿回来了,满满他们吗,母子二人怎么办?”陈老汉有点生气的说着。
“她既然要走,那就是她的事了,自己养不活一个孩子,就不要走啊!”刘氏继续不讲道理的说着。
“你们都帮她说话是不是,你们都不将我当做一家人是不是!”刘氏见陈老汉帮着花满满说话,很是生气的问着。
“你在胡说些什么!”刘老汉生气的说着,实在不愿意再和刘氏多说什么了!
“你们要是再帮她,那我就去死好了!”刘氏突然说着,一副大不了去死的表情。
陈家人都拗不过刘氏,干脆都不说话了,陈老汉直接背过身子不理刘氏了。
“你们商讨好了吗?”村长问着几人。
“好了,花满满可以走,但是那家店一定要留下来,我不能让我们陈家的东西被一个外姓的女人带走!”刘氏果断的说着。
听见刘氏这么说,外面围观的人都怒了,这个刘氏,怎的这么不要脸,这不是活生生的断了那两母子的活路吗?
所有的人都在祠堂的门外指责着刘氏,刘氏虽然很是难堪,但是想着那个酒店可是能赚不少的啊,要是他们接手过来,自己家里就发财了!
“你们商量好了吗?”村长皱着眉头问了问陈家的其它人,陈老汉和陈启力都没有说话,陈启业倒是干脆,直点头说商量好了。
花满满转头看向自己的公公和大哥,两人对着花满满的目光都纷纷的低下了头,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花满满,但是自己又没有办法改变什么。
花满满看着二人这个样子心里一下就寒心了起来,看样子,他们家里的人都打算将花满满这家酒楼给收回去了,又想着自己对自己的公公和大哥也不差,但是在这个时候既然也不愿意帮自己。
花满满对陈家人一下子就寒透了心,更加坚定了一辈子不和陈家人来往的打算,既然他们要这家店,那就给他们好了!
“你个小贱蹄子,我是给你脸了是吧!”刘氏见花满满这个态度憋了半天的怒气一下子就爆发出来了,直接开口大骂着花满满。
“你的嘴巴,可还是要放干净点的好!”花满满冷声的说着,这个老女人,实在是不知道天高地厚。
“怎么,你句是一个小贱蹄子,我骂你怎么了,我告诉你,你想走,就必须把那个酒楼给留下来,否则,你可别想走,就一辈子在我们陈家待着吧!”刘氏尖着嗓子,大声的说着。
“听听听,刘氏又在欺负她的那个小儿媳妇了!”
“可不是吗,就知道欺负她,只是!做人怎么做成这个样子,啧啧啧!”
在花满满附近务农的几个人刚好听见了刘氏在花满满家里大骂花满满的声音,由于花满满声音比较平淡,没人听见花满满在说什么。
刘氏觉得自己声音大一些,就能将花满满给唬住,况且经常大嗓门惯了,没想到自己大嗓门能给她带来这么大的不利。
“我们快去找村长把,不能让那个女人就这么仗着自己的身份欺负那个姑娘啊,那个姑娘真是不容易,我真的是心疼!”其中一个人提议说着。
“我看行,我们快走吧!”说着几个人就放下锄头,到村子里的那一头将村长寻了来。
花满满的院子里,花满满满在认真的做着自己的事,春天已经来了,院子里已经长出来草来,花满满得将这些草给除了,不然小豆包若是在这些地方玩的话,可能会被蛇咬。
“你个小贱蹄子,你有没有在听我说话!”刘氏见花满满不说话,生气的大骂着花满满。
花满满并没有将张氏的话当一回事,只是在一旁静静的除着草,刘氏见花满满这个态度更是火,一直不停歇的骂着花满满。
“看吧,还在骂!”
就在刘氏骂花满满骂的正在兴头时,花满满的屋外突然走进来一群人,指着刘氏说着。
人群中有一个人是他们村里的村长,刘氏一下就看见了村长,不过他不明白的是村长为何会带着这么多人到花满满这里来。
花满满看到这么多人也很意外,为何有这么多人到这里来,而且连村长也来了。
“我们刚刚在一边已经听见了,她要满满将酒楼给她,不然就欺负满满一辈子,村长,你可得给满满做个主啊!”站在村长旁边的一个妇人对村长说着。
村长做出了一个思考状,他最近刚好也在为花满满说的事在想办法,现在村里的人既然也在求自己帮这个忙了,看这个事得尽快解决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