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可怜啊,好了,你也别太伤心了,反正恶人有天收!”
“对啊,不要哭了!”
“真是可怜啊!”大家都纷纷可怜起了张氏,都劝张氏要放宽心,张氏也一一谢过,和朋友一起回家去了。
这天,花满满看着天气不错,自己也该开始忙忙自己的事了,想着应该要早点给寨里的兄弟传授点种菜的常识,于是便到山上去了。
丁大壮已经将花满满告诉他的事和寨子里的兄弟说了,大家早就已经在等着花满满了,虽然不确定能赚钱,但是想着自己也不能只靠打猎为生,倒是想要好好种点菜,自己也可以吃。
花满满带着大家欢欢喜喜的到地里,将自己懂的一点种菜的知识传授给了寨里的兄弟,这些人已经好久没有动手种过滴了,现在倒也是新鲜,其乐融融的干着。
“老大,这个菜真的能赚钱吗?”丁大壮还是不怎么相信的问着。
“到时候,你自然是知道的!”花满满笑了笑说,这个家伙,现在既然还不相信。
忙活了一阵,花满满看着大家基本上也懂了一些东西了,就回家去了,说过一两天再来看看,大家都应了下来,卖力的种着菜。
“看见没有,就是那个女人!”花满满从山上走了下来,村里的人看见花满满了,都开始指指点点点的说了起来。
“原来是那个女人啊,但是看着也不像是说的那么恶毒啊!”,另一个人小声的说着。
“表面你能看出什么东西!”另一个人反驳的说道。
“也是,人不可貌相,你看那个女人们穿的光鲜亮丽的,就是个狐狸精的样,听说啊,都不更管公婆呢!”那个人呢继续说着。
“这个歹毒?”另一个人不敢相信的说着。
“可不是吗?现在整个村里的人都知道呢,可是歹毒了,这个女人真不是什么好东西!”那个人指指点点的指着花满满说着,眼里全是嫌恶。
“真的不是什么好东西!”另一个人听那么说了起来,也附和了起来,眼里也十分不悦的看着花满满。
“好了,别看了,我们走吧!”说着两人便离开了。
“什么?”县令听见了他们说的那个人,脸色大变,那个人谁人不知,是王爷罩的人,要是将她給得罪了,自己的这个帽还要不要。
“胡闹!简直是胡闹!”县令大人生气的拍着案堂说着。
几个人看见了县令大人如此生气,吓得一哆嗦,根本不敢再说话了。
“你们当这里是什么地方,相告谁就告谁?来人啦,给我赶出去!”县令大人不耐烦的扬扬手,然后转身离开了。
“滚出去!”
“大人!”
“大人!”
“快点滚出去!”捕快不悦的将这些人给推了出去,他们虽然不满,但是也不敢说什么,竭力想要留住县令大人给他们出头,但是县令全然不搭理。
“胆子真大,也不看看你们告的是什么人!”县令没好气的说。
听见了这句话,这等人才知道,花满满现在他们是惹不起了,虽然很是不服气,但是也只能愤愤的离开了。
“诶诶诶,你们去找花满满了吗?怎么样了?”花满满的二嫂张氏看见那群人回来了,连忙围着他们问了起来。
“哎,别说了,我们是惹不起她了!”这些人全然没有了刚刚那般的嚣张气焰,已经看懂了局势,他们怎么会去拿鸡蛋碰卵石呢,还是自己老老实实安安分分的种地好了。
“什么!”张氏有点不敢相信,没想到那个女人又将他们搪塞回来了。
“她啊,跟衙门的人都有交集,我们去惹她不是自找麻烦吗?”说着就不管张氏了,想了想还是张氏怂恿他们去的呢,这么想着,对张氏就更加不满意了,没有再搭理张氏,摇摇头自己走了。
“这个女人,真是!”张氏见他们这么说了,心里更是气愤了,但是还是有所顾忌了,毕竟自己怎么能和衙门的人对着干呢,到时候恐怕连命都没有了。
张氏在路上走着吗,但是心里十分的不痛快,自己怎么也舍不得那么大的家业,现在连陈启力因为巴结了花满满都开始过上了好日子了,前几日那个女人身上的那衣服是自己很想买的,最后咬咬牙给旺子买了衣服,但是没想到那个生不出孩子的女人既然将那件衣服给穿着了,一个生不出孩子的废物凭什么能那么风光。
虽然张氏心里不服气,但是现在也不能和花满满硬碰硬,现在张氏还没有那么蠢,现在和她硬碰硬吃亏的肯定是自己。
“哟,这个不是张氏吗?”一个农妇拦住了走在路上的张氏,那个农妇就是他们村里最为八卦的张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