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雅现在就像一张白纸一般,一切都是从头开始。
他会按照自己的心意,慢慢地在这张白纸上画出一副美丽的画卷。
“好吃吗?”
看着她嘴角的棕色酱汁,白逸轩拿起了小布巾,想帮她擦干净。
池雅本能地一侧头,躲开了他的手,才一脸无辜地眨了眨眼:“好吃。”
不知道为什么,她不喜欢这个人碰她,也讨厌看到他脸上的笑。
但她并没有说出来,总感觉自己不应该说出来。
白逸轩的手有些尴尬地顿了顿,但很快就收回了手,掩饰性地咳了咳,站起身。
“走,我们去散步,刚吃饱肚子要走一走,消化一下,这样对身体好。”
“哦。”池雅不置可否地轻‘哦’了一声,慢慢地跟在了他身后。
她也想出去看看外面是个什么样子的。
在池雅一脸懵懂地跟着白逸轩学习周围的一切的时候,另一边,接到消息后,心急如焚的君漠已经火速赶到了医院。
“丫头!”
走到病房门口,当见到床上那脸色苍白、沉睡不醒的身影时,君漠疯了一般冲了过去,幽深的眸底一片着急。
“丫头!醒醒!醒醒!”
“丫头,别睡了,我来了。”
望着眼前紧闭双眸,连嘴唇都毫无血色的人,君漠心痛如绞,恨不得用力推醒床上的人,但是他不敢用力,只敢小心翼翼地抚摸着她的脸,在她耳边着急地呼唤。
“医生说……她有可能永远也醒不过来……”
边上,池武满身丧气地蹲在角落,一脸绝望,双目赤红一片,布满了血丝。
‘叭’
池武重重地给了自己一巴掌,满眼满脸都是悔恨。
“我真是该死,我应该坚持自己去,把她留在家里的,不然她现在也不会这样。”
“我真该死!真是该死!”
池武又连着恨恨地给了自己两巴掌,把一张刚毅的脸打得通红。
看到家主这样自残,向伍‘嘭’地跪在了他面前,难受地低下了头。
“家主,对不起,都是属下的错,您处罚我吧!”
家主找了快二十年了,好不容易才找到自己的女儿,却没想到因为自己一时的考虑不周,让他再次失去,他有愧。
“不,不关你的事,都是我,都是我没有坚持自己去。”
虽然向伍有责任,但是池武更怨恨的是自己。
是他自己没有保护好女儿。
“我不相信,我阿祖绝不相信,主子那么厉害,绝不可能醒不过来的,我要带她回族里。”
自从从脑科专家那里得到了确诊的答案后,阿祖的脸色一直是阴沉阴沉的。
阿陶也是一脸凝重:“对,我们带主子回族里,族老们一定会有办法的。”
而此刻,本来急得满头是汗,心痛得都快无法呼吸了的君漠手上动作一顿,幽深的眸底滑过一道若有所思。
不对!
手感不对!
味道也不对!
随后,他开始细细地打量床上的人,从头到脚一点、一点地查探。
越看眉头就锁得越紧,最后仿佛是确定了什么,他站起来,大大地呼了一口气,抹了一把脸上的冷汗,转身就大步往病房外走。
“你去哪里?”
池武见他冷硬着一张脸,一声不吭地就往外走,顿时气得蹭地站了起来,开口就是一顿臭骂。
“好你个忘恩负义的白眼狼,亏我女儿还一直念叨着你,她如今这样了,你就立刻不管不顾了,老子就知道你们这些臭男人靠不住。”
亏他看他虽然三拳打不出一个屁来,但对他女儿是真心真意的,心里还打算着,就这样让他们先处处,等将来真的合适,就让他们结婚呢。
没想到这个白眼狼一点也经不起考验,他女儿这才刚出事,他就露出了他的尾巴出来了。
“君元帅?”
向伍可不是池武,他在京都可是亲眼亲到君漠对自家大小姐的好的,立马感觉到了异样,蹭地从地上站了起来,两眼发光地望着他。
君漠脚步一顿,转头淡漠地扫了一眼床上的人,口气十分地笃定:“她不是丫头。”
“什么?不是?”
这下,就连阿祖和阿陶都差点跳起来了,目光灼灼地盯着床上的人。
“好你个姓君的,你不想负责就别负,竟然还找出这样的借口出来?”
君漠这话一出,池武心里的怒火简直是快要喷射出来了,他跳起来就挥舞着拳头冲了过去。
“老子打死你个王八蛋。”
向伍心知有异,忙一把用力抱住了家主的腰,“家主,你先听君元帅说完再揍也不迟。”
“老子听个屁,这个养不熟的白眼狼,这个三心二意的东西,我女儿真是瞎了眼才看上他,你别拉着我,老子今天一定要打断他的腿。”
尽管被向伍死劲地抱住了腰,但池武手脚用力挣扎着,拳头向君漠的方向挥舞着。
“家主!你还要不要女儿了?”
一向对池武恭敬有加的向伍破天荒地一声暴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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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6点,两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