眸底一抹凶狠闪过,手底也没有闲着,扭住他腋下的一块肉就是一拧。
腰间一痛,君漠从自己的心绪中回过神来,立马醒悟到自己刚才的一时恍惚让池雅伤心了。
故意在隐秘处朝她得意地眨了眨眼:‘算帐回去再说,现在还是先享受一下福利吧。’
看着他那得瑟样,池雅缓过劲儿来,心中冷哼了一声,抬起头的瞬间回归了戏中……。
‘咔’
“很好,虽然台词略有改变,但表情非常到位,情绪也发挥得淋漓尽致,两人眼眸中那浓郁的深情和痛苦的神色也拿捏得很好,就好似是真正感情至深的爱人,正在生离死别一般。”
池雅被说得是又无语又脸红,君漠在隐秘之处勾唇朝她暧昧地眨了眨眼,害得池雅嗔怒地狠瞪了他一眼才转身快步离开。
化妆间内,全程观看的小宝裂嘴一笑:“嘿嘿,难怪人家说导演的眼睛是最利的。”
“这下老大放心了。”哲明附和点头,若有所思地感叹了一句。
小宝不以为然地斜了他一眼:“那当然放心了,自己的女人自己亲,能不放心吗?”
哲明十分鄙视地瞟了他一眼:“笨。”
他指的可不是这次的吻戏,而是连旁人都能看出两人用情至深,这说明老大不是在演独角戏啊。
恐怕这一点才是老大现在笑得那么开心的最重要的原因。
这边是其乐融融,另一边,白轻谣也很快就拿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正得意莫名。
晃了晃手中的小盘,白轻谣脸上闪烁着恶毒的光芒:“哼,贱人,有了这个我看你还怎么进君家的门。”
呵,抱着一个男演员吻得那么深情起劲,虽然不是床戏,但君夫人看了想必也会怒气冲天吧!
------题外话------
怎么感觉有点悲?
俺写得眼泪都要出来了!
啊,泪点太低了,或者说我就是那传说中的‘多愁善感’的女人?
随后又派人在路上暗杀自己父兄,致使父亲身死、兄长下落不明之后,她就一直在暗中对付太子一脉,多次阻挠其计划,让皇帝对太子产生了诸多不满,甚至已经到了快忍无可忍,想要废弃其太子之位的份上。
太子遭到多次构陷,对宫漪杀机早起,趁着这次的打猎为她布下了必杀之阵,一入林中不久就想办法引开了她身边的人。
池雅正牵着一匹白色俊马走在河边的草地上,此时的她云髻高挽,眉心的绿松石额饰跟身上的宝蓝色骑装交相辉映,高雅而又英姿飒爽。
她此刻神色冷静中带着警惕,一双大大的凤眸退去了平日的伪装,锐利如剑般扫视着周围,脚步却不动声色地往最开阔的草地方向行去。
林中是最易伏击的地方,只有到了四处开阔的草原上才会安全上许多。
‘嗖嗖嗖’
三箭齐发,从后面三个方向同时呼啸而来,池雅来不及多想,丢掉手中的缰绳,连头也没回地往前一扑,险险地躲过了身后的三只利箭。
然而她刚趴下,不等她再有任何动作,又是几声‘嗖嗖嗖’的声响,几支闪烁着锐光的箭矢又一次朝她飞射而来。
“漪儿!”
一声着急中带着悲愤的声音传来,同时,一个高大的青色身影如飞鹰般从一匹黑色俊马上飞掠而下,一个俯冲就趴在了地上的人身上。
‘噗噗噗’几声闷声,池雅迅速反应过来,此时转过了头,在见到他那双熟悉的深不见底的黑眸时,却懵了。
“你……你……?”特么的,谁来告诉她,这个嘴角流血、眼含深情地望着自己的男人是从哪旮沓里冒出来的?
男人嘴角扬起了一个淡淡的温暖的笑:“漪儿?我……我来了。”
其实男人心里也正在不停地腹诽。
这特么的什么剧组?竟然用射人时这么痛的道具箭来射他的丫头,这要是真射她身上怎么办?
刚才要不是他运用了一点异能,他还真担心赶不及趴她身上,替她把箭挡了。
在男人的出声提醒下,池雅终于反应过来现在是在演戏,脸上瞬间露出了心爱的人死而复生的喜悦,喜极而泣的泪水‘叭搭叭拱’地往下流。
随即看到他嘴角的血时又蓦地反应过来,迅速从他身下挪出来,当看到他背上的三根箭时顿时心急如焚,伸手想要碰触又害怕碰痛了他,急得泪流满面,哭出声来。“阿越,阿越,你怎么样?你怎么样?”
“阿越,你不能死,不能死啊!”
一边小心地将人斜搂进怀里,以免他背上的道具咯着他,池雅一边悲伤地哭泣着,扶在他腰间的手却狠狠地拧了一把。
该死的家伙,亏她昨天晚上还想跟他说今天的戏,今天也一直忐忐忑忑的,没想到这家伙竟然又来换脸这一招,而且还连声招呼也不打,吓得她刚才差点没叫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