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事要说,俺有事说。”程河清问:“人贩子呢?逮着几个?”
大力回答道:“一共就俩人,被打晕关在俺家柴房了。”
“才两个人?”程河清皱着眉头:“你确定吗?真的就俩人?”
大力说:“俺和王大毛去找孩子时就感觉到不对劲了,俩孩子被扔在洞穴口,没人看守。”
程河清揉着发痛的脑袋,真没想到一共就只有两个人贩子。
怪不得,他们能这么轻松的把人贩子抓起来。
真不知是应该骂人贩子蠢,还是该庆幸,好在只有俩。
程河清问:“对了,俩孩子咋样?”
“哎!”
提到俩孩子,大力沉重的叹了口气。
程河清瞬间紧张起来:“咋叹气?情况不好?”
大力恨得牙痒痒:“俩孩子被那杀千刀的喂了不少蒙汗药,昏睡到现在都没醒。程黑叔给开了不少方子,狗蛋娘和二柱子娘正照顾着。”
程河清疑惑的问:“你咋知道喂得是蒙汗药?”
药进身体里以后,爹哪能看得出来是吃了啥药?
方子和问题对不上号,哪可咋整?
大力解释道:“凡子把其中一个人贩子带回来的时候就,俺就审问过了,那胖子应该是第一次干这种事儿,没逼问几句就啥都说出来了。”
程河清生怕开错药方,得知是人贩子亲口说的,估计不会有差池。
“那就成。”程河清说:“俺跟警察打个电话,让他们来抓人。”
大力说:“俺们明天亲自送过去不就行了?”
程河清咬着牙:“俺绝对不会轻饶了这两个人,俺要把他们送到城里的警察局,让他们蹲牢里吃一辈子牢饭。”
大力说:“可是俺今天听鼎健说,就算是送到警察局,也定不了多大的罪。”
程河清瞬间急了:“为啥?拐卖小孩是犯法的,咋就不能定罪?”
“俺也说不清楚,鼎健给俺说了一堆法律,俺也记不住。”大力掏出手机:“俺给鼎健打电话,让他过来跟你仔细讲讲是咋回事。”
妮儿搬着凳子坐在门口等程河清回家。
自从他带着钱上山赎人,她心里特别不安,总觉得会有啥不好的事儿发生。
她等的那叫一个冒火,恨不得立刻拿着手电筒上山找河清哥。
程河清走进院子,妮儿立刻迎上去,看他满身是血的模样,吓得惊呼:“这是咋回事?咋还受伤了呢?”
程河清没说话,木木的站在妮儿面前。
妮儿哭的稀里哗啦:“你咋就不知道心疼你的身体呢?你知不知道俺会心疼?”
程河清一把将妮儿搂到怀中,头埋在她脖颈处。
妮儿不知道他在山上经历了啥事,但看他现在这副死气沉沉的样子,猜到他肯定是心里难受,不然绝对不会是现在这幅模样。
妮儿被他抱在怀中,双手环住他的腰,轻轻拍着他的后背。
她不想看到河清哥难过,河清哥在她心里一直都是阳光豁达的大男人,现如今看到他伤心成这样,更加心疼他了。
妮儿不知道河清哥在难过啥,狗蛋和二娃子不是被大力带回来了吗?
虽然那俩娃娃还没清醒,可这事和河清哥好像没有太大的联系。
河清哥到底是咋了?
不过,现在最该关心的不是他心情为啥不好,而是他的身体。
妮儿心疼的说:“河清哥,俺们先去处理伤口成吗?万一感染了咋弄?”
程河清搂住妮儿的胳膊越发用力,不管妮儿说啥,他都不愿意松开。
他们在门口抱了很久。
妮儿满脑子想的都是河清哥身上的伤口,万一再不去处理的话,很有可能真的会感染。
她感觉到腰间那粗壮的手臂稍微松动不少,她再次说道:“河清哥,俺们……”
她的话没来得及说完,就被程河清打断。
程河清说:“大黄没了。”
“什么?大黄咋……”妮儿将想说的话咽回去,她想问清楚大黄是咋没的,又觉得不妥当。
这不是在河清哥的心上再插一刀吗?
大黄没了,河清哥心里就够难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