黛泠气得胸-口一起一伏。
“季驰,你神经啊,放开。”
“回答。”
黛泠被他两腿夹着脑袋,有点缺痒,精致的脸蛋憋得通红,脑袋思维也迟钝了不少,好半响才反应过来他让她回答什么。
“不是。”不是前任送的。
“谁送的。”
“特么我自己买的不行吗?”其实是她妈给了让她拿给温瓷的,但她干嘛要一五一十告诉他啊。
这人简直变态,神经病,夹得她都快窒息了。
“可以放开了我吗?咳咳——”
男人依旧不动。
“季大爷,你到底要做什么?”
“以后不要穿这种裤子。”
黛泠无语的翻了个白眼,“你管老娘穿什么?上次在你家,你让还让我穿弯腰就露屁股的女佣服了呢!”
“穿吗?”男人阴嗖嗖的问,夹着她脑袋双腿渐渐加重力度。
黛泠咬牙切齿。
特么的,她穿这种热裤怎么了,关他鸟事?
她只不过是做他一年女佣,难道连穿什么衣服的权力都没有了?
这人怎么这么讨厌!
但如果她继续说她要穿的话,他会不会扭断她的头?
不用怀疑,他这种变态从不会顾及她感受,肯定不会对她手下留情的。
“不穿不穿行了吧!”
男人两条腿终于松开了她的脑袋。
重获自由,呼吸到新鲜空气,黛泠有种活着真好的感觉。
不想再搭理这个差点绞断脑袋的男人,反正这里不是他别墅,他应该不会追上来。
黛泠提着行李箱,踩着高跟鞋,逃也似的转身。
只是才走几步,就看到了站在酒店门口对着她似笑非笑的温瓷。
黛泠顿时尴尬得不行。
温瓷走到黛泠跟前,伸长脖子,想要看看宾利车里男人是谁,黛泠一把将她拉住,“一神经病,没什么好看的。”
“姐,你刚趴他腿下在干嘛,大庭广众的,你们好歹注意下影响嘛!”
黛泠摊开握在手心里的戒指,拉起温瓷的手,直接戴到了她无名指上,“这是妈让我交给你的,刚在他椅子下捡戒指呢,你可别乱想了。”
“那你跟他……”
“清清白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