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瑾言沉着脸冷声打断容惜,“闭嘴!”他用力禁锢住身下不断扭动的女人,冷声喝道,“我说过,同样的错误,不会再犯第二次。”
如此反复将近一两个小时后,容惜身体里的燥热感逐渐消褪,整个人神智不清的意识,也有所恢复。
容瑾言到柜子里找了条浴巾,包裹住容惜湿透了的身子,他沉声道,“我下去跟你拿套衣服上来,你洗完澡换身干净衣服了再回去。”
容惜脸色苍白的看着容瑾言,有气无力的点点头,“哥,我中了药,说的话做的事都是不受控制的,你不要跟我计较。”
“我明白。”
看着容瑾言走出主卧室的颀长冷峻身影,容惜身体里腾起了一股难以言喻的挫败感。
为什么她都这样了,他还是无动于衷?
容瑾言到楼下拿了套干净衣服过来让容惜换上后,让她离开了顶层。他没有立即离开,站在卧室,环顾四周,脑海里忽然浮现出一些零碎的画面。
他看着那张大床,刚刚脑海里好像闪过他抱着女人一起倒在床上的画面。
…………
好了,可以放心了吧,不会有大虐了
若是他没有喝下那大半瓶催情酒,她相信以他的人品,不会对容惜做什么。
但催情酒有催情的功效啊!
面对中了药对他主动的容惜,他可能神智不清,身不由已。
宁初并不想为他出轨找借口,事实就是,她亲眼看到了他和容惜在一起了。
她微微仰起下颌,咽下心头的苦涩,不愿再在这里多停留一秒,迅速驱车离开了。
……
浴室里。
容瑾言身上的衬衣湿透了紧贴在身上,下身的裤子也湿了一部分,湿湿的黏在腿上。
他张着修长的双腿,半蹲在容惜身后。一手捏着她的脖子,一手按着她的后脑勺,一次又一次将她往盛满了冷水的浴缸里按。
容惜身上的套裙全都已经湿透,脸上的眼泪和水珠混合在一起,苍白的唇瓣瑟瑟发抖。
她和他都很痛苦。
她中了药。
他身体也有些异样的燥热,呼吸很沉,看得出来他对女人的渴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