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她的同时,也将她抱过来放到了自己腿上。
宁初下身穿着裙子,里面就一块薄薄的布料,他修长有力的大掌沿着她大腿根往上,她吓得瞳眸紧缩。
这个混蛋男人,他该不会一怒之下,在这里就将她办了吧?
虽然她喜欢他,但还没有到能够容忍他当着别人的面,将她强了的地步。
“容总,你若是敢这样对我,我就……啊……”
男人低下头,狠狠在她脖颈上咬了一口,手指也跟着一用力……
宁初浓密纤长的睫毛如受到暴风雨般抖得厉害。
还不等她反应过来,低哑又略带嘲弄的嗓音就在她耳畔响起,“果然不是雏-儿了。这么敏感,没少被滋润过吧?”
一股燥熱的羞耻与愤怒,瞬间从宁初心田,蔓延到了四肢百骸。
“放、开、我!”如果再不下车,她可能会和他撕起来吧!
宁初的双唇被吻得又红又肿,舌尖发麻,唇瓣一抿时,甚至还尝到了血腥的味道。
嘴唇皮都被他啃破了。
男人幽沉深邃的黑眸看着宁初,眼角余光扫了下车窗外那个仍旧在吞云吐雾的男人,“不高兴了?”
宁初被他钳制在怀里,想要挣脱出来,他却紧搂着不放,大掌用力掐着她细软的腰,“一边向我表白,一边又让别的男人等在楼下,是在我这里得不到满足,才脚踏几只船?”
他另只手捏住她下颌,粗砺的指腹抚上她唇角,或轻或重的摩挲,宁初被他啃咬得受伤了的地方被他这样重重一按,疼痛又瞬间遍布全身——
再好的脾气,也被他刚刚一袭话说得羞愤难当了。
“你究竟有几个男人?一个接着一个,不间断,你是得不到满足的慾女?”
宁初瞳眸微微扩大,倒吸了口冷气。
不太相信这些话是从优雅矜贵的男人口中吐出来的。
要多难听有多难听。
她理解他吃醋,但是这种吃醋方式,她真的接受不了。
粗暴的吻她就算了,还要用言语来中伤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