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阳宝上学去后,我呆在家里挺无聊的,我想重新回到公司上班。”
容瑾言淡淡的嗯了一声,“只要你愿意,想什么时候回去就什么时候回去。”
“谢谢哥。”
容瑾言进到屋里,去了儿童房,看着床上睡着了的阳宝,他修长的手指,轻轻抚上了他白嫩的小脸。
指腹碰到他的一瞬,脑海里仿佛有另一张小脸闪过。
太阳穴又开始刺刺的疼了起来。
他总觉得自己遗忘了什么重要的东西,可是当他努力回想时,却又什么都想不起来。
容惜站在门口,看着床上的一大一小,她用力咬住唇瓣,神情黯沉又复杂。
她现在唯一的资本,似乎就是这个孩子了。
若是有天,连这个孩子都没了,她该何去何从?
容惜摸了下自己凹陷没什么肉的脸蛋,纤长的睫毛低垂,细白的贝齿轻咬了下唇瓣,“我现在这副瘦骨如柴的模样,会不会吓到他们?”
毕竟昏迷了好几年,刚醒过来一个月,不可能立即恢复原来的样子。
容瑾言看着容惜的眼眸幽沉深邃,“不会,还是跟以前一样。”
容惜低下头,唇畔浮现出淡雅如菊的微笑。
几秒后,她抬起头,看着英俊挺拔,越发成稳令女人着迷的男人,声音轻软的道,“哥,阳宝的事,你心里是不是还在怪我?”
“那年,你因为战友牺牲心情恶劣,部队领导让你回家休息,你不想让我们担心,就一个人在酒店住了十来天。你每天喝得昏天暗地,那天晚上,你……”
容瑾言紧抿了下利刃般削薄的双唇,看着容惜快要跌出眼眶的泪水,他抬起大掌拍了拍她削瘦的肩膀,“是我的错。”
容惜泪水模糊的摇摇头,她扑进容瑾言怀里,用力汲取着他身上清冽好闻的气息,“哥,其实我也是有私心的,这么多年了,我也经历了一场生死,我想有些事情,还是要对你说清楚……”
容惜话没说完,容瑾言就扣住她纤细的肩膀将她推开,“惜儿,我这辈子都做你哥哥不好吗?”
容惜削瘦的身子微微一僵。
很快就明白了他话里的意思。
即便有了阳宝,他也只将她当成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