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他温热修长的大掌中抽回手,盯着眼前这张平凡无奇的脸,眼眶突然一阵热胀,各种情绪如汹涌的浪潮般朝她袭来,似乎下一秒就能让她在这样的沉浮里溺亡。
过往种种走马观花般在眼前浮过,那种撕心裂肺的痛楚又一次从心底深处蔓延开来。
她发现,这两年,仿佛不过是眨眼的时间。
只不过有些事,她已经心力交瘁,无能为力。
深吸了口气,宁初调整好状态,唇角勾起明媚绚烂的笑意,“我突然发现,你的脸看起来很僵,除了面无表情,你没有其他喜怒哀乐么?”
她抬起细长的指尖,抚上他结实精健的胸膛,纤柔的身子朝他靠近了几步,两人几乎贴靠在一起。
她踮起脚尖,小脸凑到他跟前,鼻尖轻轻嗅了嗅。
也不知道他怎么弄的,连身上的味道都和以前有些不一样了。
现在的他,更加刚毅有男人味。
男人低头看着近在尺咫的女人,锐利深黑的眸一直盯着她,她眼神的神情,几度变化,都落入了他眼里。
他一把掐住她的下巴,黑眸微微眯了眯,“看什么嗯?”
她娇媚的笑了起来,“看你啊!”
说着,她主动吻住了他的双唇。
几乎在下一秒,他就变被动为主动,将她抵到卫浴室墙上,一只掌掐住她纤腰,另只掌撑到她头顶,汹涌疯狂的将她袭卷、吞噬。
直到她快要喘不过气,他才松开她。
她唇角还带着两人激、吻过后的水渍,他低头,将水渍吮掉。
他的举动力,让她身子狠狠一僵。
如果之前只是她的猜测,那么现在,她已经百分百确定了。
只有容瑾言才会亲吻她嘴角的水渍。
那么恶心的事,他做起来行云流水,没有一点不自在,仿佛天经地义。
宁初双手搂住他脖子,被吻得饱满嫣红的唇,在他耳边轻轻呵了一口气,“二哥。”
她声音极轻,宛若情侣间亲密的呢喃,他神情微微恍惚,听到她一声二哥,不自觉的嗯了一声。
他来z国后,已经伪装了一年半,无论何种险境,他都不曾露陷。
可是在她面前,他却防不胜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