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又吻她了?
他并没有深入,蜻蜓点水的一个吻,很快就松开了她。
他离开时,她耳边飘来一句,“动手打我的代价。”
直到他身影消失在别墅,宁初还有些发怔,她摸了摸被他压过的唇,上面似乎还残留着他的气息,冷硬迷人的味道。
“明明他自己做了变态的事,哪有大清早将人家女孩子贴身衣物捏手心里的……”
一直趴在餐厅门口偷瞄的欧泽听到宁初的嘀咕声,他忍不住走了出来,“宁小初,你只是被轻轻吻了一下,代价还算轻的,若是换成别的女人,手腕肯定会被扭断。”
看到突然冒出来的欧泽,宁初吓了一跳,“你哪来的?”
“我妈肚子里出来的。”
宁初,“……”
欧泽嘿嘿一笑,“被我二哥吻的滋味怎么样?内心一定超激动超想将他扑倒吧!”
宁初,“你这么有感触,难道被他吻过?”
欧泽脚下一个趄趔,“靠,胡说八道什么呢!”走到宁初跟前,将她拉到餐厅,“二哥还是挺关心你的,早上让佣人多跟你准备了一份早餐,吃了再走吧!”
宁初看着容瑾言那双很黑很沉,犹如寒潭般不见底的凤眼,她突然觉得不自在,特别是打过他的那只右手,不知道安放在哪里好。
她垂下眼敛,身子不停往后退。
但出乎她意料的,他颀长的身子,也随着她的后退而移动。
两人始终只隔了一小步距离。
她视线落到容瑾言胸膛上,他今天穿着件黑色衬衣,前三颗扣子还未系上,薄薄的布料勾勒着他清俊挺拔又结实有力的线条轮廓。
宁初平时不是这般扭扭捏捏的人,实在是今早发生的事,让她一时间无法面对他。
尴尬,又羞射。
她更加不好意思直接质问,昨晚是不是他跟她换的衣服,是不是将她看光光了。
即便她在国外谈过几段感情,但她从没有和男人有过肌肤之亲,更别说男人给她换衣服了。
宁初退到沙发边上,她深吸口气,抬起眼敛,刚要说点什么,容瑾言忽然倾身朝她靠来。
宁初密而浓的长睫一颤,纤柔的身子跌坐到沙发上。
她在心里低咒一声。
明明是他对她做了不好的事,干嘛她要一副心虚不敢面对他的样子?
宁初倏地抬起长睫,对上他如深夜般漆黑寂静的凤眸,他眼底蕴含着她看不懂的光芒与深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