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少时,她也幻想过,她累了,或者被人欺负了,能有个温暖的胸膛让她靠靠。
但后来她明白,男人才是这个世上最靠不住的动物。
她不该贪恋任何人的怀抱,她要不起,也不想要。
抬眸,看着容瑾言线条优美坚毅的下颌,笑着道,“今晚很抱歉,非但没请你吃成火锅,还让你帮我出了口恶气,说真的,先前你揍他们时,超级帅的。”
容瑾言低头看着宁初,几秒后,他冷淡道,“别笑了,很丑。”
宁初唇畔一僵。
“很难受吧?”他淡漠的嗓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怜惜。
宁初摸了摸自己受伤的脸和唇,“笑起来牵动伤口,确实有点疼。但你不让我笑,难道让我哭啊?”
容瑾言定下脚步,看着宁初半响没说话,英俊的脸部线条绷得紧紧的,透着凛冽和酷寒。
宁初摸了摸鼻子,“怎么了?我说错话了吗?”
街道两边昏黄的路灯照射过来,容瑾言细长深邃的凤眸在夜色里显得格外深沉,“我说的难受,指的是你的心。没必要在我面前故作坚强,想哭就哭。”
宁初见容瑾言盯着她的唇,心头猛地一跳。
正准备挪开视线,他俊美得挑不出任何瑕疵的脸,突然朝她靠近。
不足厘米的距离。
两人鼻尖,几乎碰到一起。
彼此视线交织,她在他如点漆般的黑眸里,看到了脸颊红又肿的自己。
很丑。
他鼻间的呼吸,洒落到她头顶及额头,烫得她有些失神和无措。
他没有进一步的动作,只是和她静静对望。
宁初从未见过男人的眼睛也会如此吸引人,漆黑深邃,睫毛比女人还要浓密纤长,一眼好似望不到尽头。
心脏忽然有些不规则跳动起来,她连忙挪开视线,唇畔弯起明艳的笑,“报警吧,老男人。”
容瑾言看着她刻意避开的视线,细长的凤眸,变得深沉,幽暗。
容瑾言报了警,没一会儿,警察过来,起初宁初还有些担心,警察看到受伤的宁泽轩,苏少以及保镖们,会不会追究容瑾言责任,但随警察一同前往的还有局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