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正弘当然是开玩笑,不过他的话里也有真心的成份,苏星晖解决上俊长江大桥和高速公路的资金、让侯氏集团落户上俊、让法国诺特集团跟江钢联合在彭家湾镇办厂、让江城肉联集团在昌山县兴建屠宰基地等等事情,陆正弘自问他都很难办到。
可是这几件事情,偏偏就让苏星晖给办成了,不但办成了,而且办得十分漂亮,这让陆正弘都不得不佩服他的本事,而苏星晖到昌山县之后,赤手空拳打出一片天地,几乎没让陆正弘帮什么忙,说实话,这确实让陆正弘有些没成就感。
现在听到苏星晖有求于他,这真的让陆正弘有些新奇感。
苏星晖道:“爸,以后我求您的地方还多着呢,只要您不嫌烦就行了。”
陆正弘欣然点头道:“行,你要我帮你什么忙,尽管说,我能帮得上你的一定尽力。”
苏星晖道:“是这样的,我准备最迟明年年初就开始动工修建昌达公路、昌幕公路和昌石公路,现在我们县政府已经向达山县、幕阳县和石阳县的县长和分管交通的副县长发出了邀请,请他们月底到我们昌山县来共同商议修路的事情。”
陆正弘正色道:“你是不是想要让我帮你解决资金的问题?”
苏星晖道:“资金问题能够解决当然更好了,不过您也别太担心,资金问题我还是有办法解决的,我让您帮的忙主要是石阳县的问题。达山县和幕阳县都是我们峪林市的县,县长跟我们凌县长都还比较熟悉,可是石阳县不是我们峪林市的县,对他们的县领导,我们也不是很熟悉,所以想请您在这方面帮帮忙。”
苏星晖的意思,陆正弘一下子就懂了,石阳县跟峪林市并没有统属关系,所以这条昌石公路能不能修建,还不好说,如果能够跟石阳县的领导把关系搞好,那事情就好办得多了。
在中国,有的时候办事还不得不靠关系,如果能够拉上关系,一些看似困难的事情就能够迎刃而解了。
石阳县隶属于峪林市东边的青山市,青山市跟峪林市自然没什么关系,峪林市的领导也管不到青山市,不过陆正弘可是副省长,他是管得到青山市的,想要在青山市找关系不是件难事。
苏星晖之所以找陆正弘帮忙,也是因为他想快点把这件事情搞定,而在中国,官僚主义太严重,办事效率低,就算是一件对石阳县有利的事情,他们也未必能够全力去推动,所以,找找关系还是很有必要的。
陆正弘点头笑道:“行,你找我帮这么点小忙,我要是说办不到的话,那可就太没有面子了。这样吧,我明天就帮你联系一下青山市的人,联系好了之后,再给你打电话。”
苏星晖高兴的说:“太好了,那就谢谢您了!”
{}无弹窗第二天,苏星晖开着车带着陆小雅回了江城,在他的车上,还带着那套婚纱,他们要把这套婚纱带到陆家,等到婚礼的那一天,接新娘的时候再让陆小雅穿上。
他们现在回到江城,也是因为他们跟那位朱裁缝约定的半个月时间到了,他们要回来取衣服了。
他们先回了陆家,陆正弘夫妇看到他们回了,自然高兴,宋巧丽对女儿女婿说:“你们这次来,是去取那几套衣服的是吧?我估摸着日子也差不多到了,正准备去呢,既然你们来了,那咱们就一起去吧。”
苏星晖便开车带着宋巧丽和陆小雅娘儿俩一起去了朱裁缝家,他敲了敲门,开门的还是那位老太太,她看到宋巧丽一家人来了,她高兴的说:“快进来吧,朱师傅前两天就帮你们把衣服赶出来了,这两天正念叨你们呢,你们就来了。”
三人跟着老太太进了里屋,只见朱裁缝还是没有闲着,正在制作一套西服,他虽然没有开店面,可是凭他卓越的手艺,那些老客人们给他介绍的人,就够他忙的了。
几人一进屋,朱裁缝抬头一看,看到宋巧丽一家人来了,他笑着说:“你们来了啊,你们来得正好,你们要的那几套衣服都做好了,我拿出来给你们试一下。”
朱裁缝先拿出来的是苏星晖的两套衣服,苏星晖在朱裁缝家的试衣间先后换上了这两套西服衬衫,朱裁缝的手艺没得说,这两套衣服都十分贴身,而且准确的做出了苏星晖设计的那种修身感,把苏星晖衬托得高大挺拔,英姿勃发。
这两套西服的材质也非常好,是那种非常上档次的高支数羊毛织品,这种羊毛织品虽然支数高,可是却制作得非常薄,正适合这种季节穿着,而且这种羊毛织品十分挺刮,穿在身上也很舒适。
苏星晖把这两套西服穿出来之后,赢得了所有人的一致喝彩。
接着,朱裁缝便把那件旗袍给拿了出来,这件旗袍一拿出来,便让所有人都是目瞪口呆,它实在是太美了,完全是一件精美的工艺品,只见一只骄傲的凤凰,昂着头盘旋在旗袍上面,耀眼夺目。
朱裁缝深情的看着这件旗袍,这是他这辈子最好的作品之一了,他将旗袍递给了陆小雅道:“小雅姑娘,你进去试穿一下吧。”
陆小雅神色庄重的接过了旗袍,进了试衣间,大概几分钟之后,她出来了,她的出现让所有人都失声了,他们都不知道该怎么形容陆小雅的美丽了。
这件旗袍完美的表现出了陆小雅的曲线,却又具有东方女人特有的那种美感,特别是那只花纹瑰丽,却又明暗、虚实相间的凤凰,在陆小雅的胸前像要飞出去一样,那种感觉,就像是陆小雅赋予了它生命力,让它活过来了一样。
陆小雅静静的站在那里,她的娴淑、静谧,与凤凰的骄傲、张扬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可是这两种截然不同的风格,却又显得是那么的相辅相成,最终形成了一种独特的美感。
朱裁缝已经是泪流满面,他喃喃的说道:“庄松大师,你看到了吗?我终于为你最杰出的作品找到了最适合它的主人啊,我总算是没有辜负你的杰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