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规规矩矩地站好,我就叫你,但你这样挤着我,我都快没气了。”她说。
苏霈然于是规规矩矩地站好,心花怒放地等着她喊他老公。
“啊——”
谁知他没有等来她喊他一声老公,却等来脚上被她狠狠地一跺,痛得他倒一口冷气,俊脸都狰狞了。
林初夏趁他痛得弯腰,她立即拉开车门钻进车里去。
待她在车里坐定,她见苏霈然朝她看过来,她得瑟地朝他扮了个鬼脸。
苏霈然本来应该生气,但不知怎么回事,他竟然被她扮鬼脸的俏皮样子给气笑了,被踩过的脚,顿时也不觉得痛了,反而满心温柔起来,心甘情愿地享受着被她“虐待”滋味。
李光裕因为他的集团公司偷税漏税,被重重地罚了一大笔钱,一时元气大伤。
李氏集团旗下的江城民生医院,如今被苏青海医院一再地排挤和抢客,以前躺着都能赚得盆满钵满的局面已经远去,医院的日子越来越难过,眼看离亏损线又近了一些。
李光裕正焦头烂额之际,他被警局传唤了,说中有人报案,怀疑他涉及两起命案,所以要他去警局一趟,说明一些情况。
李光裕用脚趾头都能想到,那个报案的家伙,一定是林初夏。
从警局出来后。
李光裕怒得拳头攥紧了起来,林初夏竟敢放他鸽子!
他明明跟她说好,给她三天缓和的时间,三天后,她就必须过来江城民生医院,跟他签订聘任合同的。
可现在已经五天过去了,林初夏不但没有过来跟他签合同,她甚至还跑到警局去报案,企图置他于死地。
李光裕目光变得像厉鬼一样阴狠起来。
林初夏,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偏来。既然你那么想死,那我就成全你。
这天晚上,林初夏洗了头出来,正在擦干头发,这时她的手机铃声大作。
她拿起手机一看,发现是她舅舅余子安的电话。
这么晚了还打电话给她,肯定是有事,因此她很快接了。
“舅舅……”她话音刚落,手机那边传来一个阴森森的声音,“小婊|子,你舅舅如今在我手上。”
“这位老板,你请坐,请坐。”那中年警员赶紧站起来,对着苏霈然点头哈腰,接着还跑去给苏霈然接了一杯热水过来,顺便也给林初夏接了一杯。
林初夏看着眼前的杯子,杯子里冒着热腾腾的水汽,不由心想,刚才自己说得唇干舌燥,这个警员大叔没有给她接一杯水过来。
如今苏霈然一出现,这个警员大叔的态度马上来个180度的大转变,可以说是非常势利眼的了!
林初夏有点口干,拿起那杯水就要喝。
“别喝!”苏霈然皱着眉头,出声阻止她,“这杯子看着不干净,水也不干净。你不要顺便什么人给你的东西,你都吃喝进嘴里!”
“可是我口渴!”林初夏也皱着眉头。
“我车里有瓶装纯净水,我去给你拿来。”苏霈然说着,同时人已经往他停在外面的那辆布加迪威龙走去。
中年警员一脸敬畏地看着苏霈然的背影,他问林初夏,“你男朋友是做什么的?”
他其实后面还有一句:怎么看起来气场那么强大?
但这后面一句,他没好意思问出来。
林初夏故意吓唬他,“我男朋友的名头大得很,说出来吓死你,所以我还是不说了。”
中年警员立即肃然起敬。
“话说大叔,你到底给不给立案啊?”林初夏问。
“立立立,我这就给你们立。”那警员大叔忙不迭地点头。
等苏霈然拿着一支纯净水过来,那警员已经帮林初夏立了案。
苏霈然站在林初夏身边,亲自给旋开了瓶盖子,这才将水瓶子递给林初夏。
“怎么样,办好了吗?”苏霈然问。
“办好了。”那警员大叔连忙回答。
苏霈然听了,于是对林初夏说:“你把报案的回执拿好,随时打电话来警局询问案子的查办进程。”
林初夏这才想起,她还没有拿回执呢,于是伸手去要。
警员大叔苦着脸把回执条子献上。
这林初夏所报的案子,一桩是十八年前的,一桩是今年的,两桩都跟李光裕有关,这下有得他们警局的人忙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