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真的有我杀人的证据,你早就公诸于世了。你至今没动静,说明你只是吓唬人的。”李光裕笃定地说道。
“我说过,关于你杀人的证据,是我得以保命的东西。”
“放屁,你要真有那种证据,你早就送我进监狱了!你才用不着凭着那种证据保命,因为你身后有苏霈然这个大靠山。”
林初夏:“虽然我有苏霈然这个大靠山,但我也要防着你暗算我呀?”
李光裕冷笑,“我要是你,与其防着别人暗算,不如把这个祸害给除掉!所以,你根本就是故弄玄虚,你手中根本没有关于我杀人的证据!”林初夏盯着李光裕看了几秒,她摸了摸头上的黑色簪子,最终无奈地叹了一口气,“李老板,你说得对,我确实没有证据。虽然我心里很清楚是你干的,但我还是想问问,我亲妈,我姑妈,她们真的都
是你杀的吗?”
李光裕看看四周,除了荷池之外,就只有一条长长的栈桥,附近根本没有别的耳目,而林初夏的手机,也被收缴了,因此他肆无忌惮地回答:“是的,都是我杀的!”
“你真是一个魔鬼!”林初夏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来。
但她内心却是欣慰的,终于得到李光裕的亲口承认了,真是得来不费功夫。
她姑妈张丽华在日记本里的记载,再加上李光裕的亲口印证,这下证据就齐活了。
李光裕猖狂地大笑几声,“所以,你确定要跟一个魔鬼斗吗?”
林初夏装出沉默的样子来,过了一会儿,她方才说道:“加入江城民生医院的事情,你给我三天的时间,容我考虑考虑。”
李光裕见她语气松动,内心不禁得意起来,“好,那就给你三天时间缓和一下,记得,是让你缓和一下,三天后,你一定要跟我签合同。”
“好吧。”林初夏一副被逼无奈的样子。
“虽然你妈和你姑妈都是死在我手里,但是你放心,只要你忠心于我,好好为我做事,我是不会亏待你的!”李光裕语气和蔼了一点。林初夏心中冷笑。
林初夏轻笑,“李老板,你手段再残忍也没用,我是苏霈然培养出来的,不可能弃信背义离开苏青海医院。”
李光裕摸出一把匕首拍在桌子上,他将匕首抽出鞘壳,刀锋锐利,在灯光下闪烁着金属的冷芒,令人畏惧。
“听说你妙手仁心,擅长外科手术,我要是把你这双手给剁了,你在d国的那三年就白费了,苏青海医院的金字招牌也就完蛋了。”李光裕说着笑了起来,笑声阴森。
“你错了,我除了擅长外科,我还擅长中医。凭借中医,我也能重新成为苏青海医院的金字招牌。”林初夏不慌不忙,极是从容镇定。
“林初夏,你把苏青海医院弄起来了,我江城民生医院却受到重创,民生医院是我李家的基业,你这是要我的命!”李光裕恶狠狠地瞪着林初夏,额上青筋暴发。
“那说明你们经营无方,应该自省。”
“放屁!你耍手段把我医院的名医都挖走了,没有好医生,经营再好又有屁用。你赶紧的,给我签了这份聘任合同,到我民生医院来上班。”李光裕有点气急败坏。
“不可能!”林初夏掷地有声,一点也不惧怕李光裕的凶恶。
“林初夏,你太不识好歹了,李叔叔我,真想一刀把你给杀了!”李光裕磨着牙说。
林初夏冷笑一声,“李老板,我亲妈死于你手下,我姑妈也死于你手下,如今你还想杀我,难道你不觉得,你太过罪孽深重了吗?”
李光裕看了眼四周,他和林初夏处于荷花池中的一个水榭亭台上,一条长长的栈桥通往主体建筑。
此刻水榭亭台只有他和林初夏两人,他的保镖把守着栈桥出口,其他人进不来。
李光裕这才放松警惕,脸上渐渐流露出阴森的神情来。“你妈当年也跟你一样不识好歹,所以才会被我失手掐死。你姑妈该死,谁让她当年目睹了我杀人的过程。而你,不但知道我杀了人,你还跟我作对,阻挡我的财路!所以,你如果不为我所用,你也该
死。”
林初夏:“这个世界太不公平了,善良的人一辈子兢兢业业,也就混个温饱。而你像这种禽兽,手上拈满血腥的杀人犯,却活得体面潇洒。真是可恨可叹。”
李光裕洋洋得意,“我这么有能力的人,就是杀了一两个贱民,那又怎样?谁会在意贱民的生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