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看对面,苏烈正旁若无人地给何芝芝夹菜,眉梢眼角带着无限宠溺,而何芝芝在苏烈热烈的攻势下,她始终像个拘谨的小孩,有些手脚无措。
林初夏本来心情很郁卒,在看到对面那两只时,她的心情忽然就变好起来。
苏烈是个好男人,她替好友感到高兴。
林初夏吃好喝好,又说了些逗趣话,接着就起身要离开。
苏霈然立即起身,“我送你回去。”
何芝芝见他们两个要走,一想到很快又剩下她一个人,独自面对苏烈,她内心就焦灼起来。
她不想独自面对苏烈,苏烈太会撩了,她害怕。
因此何芝芝迫不及待站起来,“初夏,咱们一起走!”
她旁边的苏烈,却一把将她摁回椅子里去,笑道:“你还不能走。”
“为什么?”何芝芝略激动,“我也吃饱了。”
苏烈双手插在裤兜里,满脸心安理得:“你是吃饱了,但我这满桌子的碗筷盘碟,你必须跟我一起收拾。”
何芝芝看看桌子上,好多碗筷盘碟啊。
她顿时纠结得很,她既想跟林初夏离开,又不好意思拒绝帮苏烈收拾碗筷。
林初夏最喜欢看何芝芝这副纠结的模样了。
她当下厚颜无耻地挽着苏霈然的手臂,拒绝何芝芝,“我们还要过二人世界呢,才不要带上你这颗一千瓦的电灯泡!”
“你……”何芝芝对林初夏深感失望,她指着林初夏救命呢,结果林初夏不救她也就罢了,反而她往火坑里推。
“你呀,还是帮苏二少收拾碗筷去吧,不然那么多碗筷,苏二少要洗到什么时候呢。就这样,我们走了,拜——”
林初夏挽着苏霈然的手臂出了门。
“我……”何芝芝见林初夏就这样抛下她走了。
她急得站了起来,“喂,等等我……”苏烈双手摁在她肩上,又把她重新摁了下去,“急什么,你刚才没听初夏说,她不要带上你这颗电灯泡吗?人家想过二人世界,咱们也过过二人世界。”
苏俊义嘴角微勾,露出诡异的微笑。
“堂哥,你觊觎我的未婚妻,你不觉得可耻吗?你不会良心不安吗?”他语气平缓地质问,并没有咆哮。
但林初夏觉得,越是平静,越是暴风雨的前兆。
“苏俊义,你快醒醒吧,你和初夏的婚约已经解除,你还要我们说多少次?”苏霈然冷眼看着苏俊义说。
他以前觉得苏俊义可怜,如今苏俊义没有原则的纠缠,只让他觉得可恶。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觊觎初夏,我不觉得可耻,也不会良心不安,我非常心安理得。因为她跟你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
“以前初夏对我多好,所以她是爱我的。”苏俊义看向林初夏,目露凶光向她求证:“初夏,你是爱我的对不对?”
他那凶神恶煞的样子,仿佛林初夏敢说一个不字,他就要捏死她一样。
可惜林初夏虽然害怕他这个样子,但她不是一个懦弱的家伙。
因此她站直着腰板,毫不惧意地回答:“不,我不爱你,即使是以前,我也只是把你当成了弟弟一样照顾你,我对你并没有掺入爱情的成分。”
林初夏当断则断,不想拖泥带水,更不想给苏俊义半丝幻想。
“你只是把我当成了弟弟?”苏俊义问,眼中怒火闪烁。
“对,订婚那会,我把你们母子当成家人,我对你有家人的感情,却惟独没有男女之情。”林初夏解释。
她回想她三年前对待苏俊义的感情,确实像是对待弟弟般的感情。
“那你对他呢,你对他,难道就是男女之情吗?”苏俊义手指指着苏霈然,怒问林初夏。
他可是清楚地记得,三年前,林初夏和苏霈然势同水火,他曾经亲耳听到林初夏跟他妈吴静玉提起过,说苏霈然太风流花心,并非良人。
他坚持认定,林初夏记恨他母亲三年前解除婚约,所以她如今才会一再地抗拒他,假装跟苏霈然亲近。
因此,他才敢当着苏霈然的面,这样质问林初夏。
林初夏一愣,她完全没想到,苏俊义会这样问她。
她瞥了眼苏霈然,讲真,她自己至今也搞不清楚,她对苏霈然究竟是感激之情还是男女之情。
她知道苏俊义抛给她这个问题,是想为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