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间李致远蓦地问道:“你今天怎么跟苏大少一起过来了?我记得他是宝莉的未婚夫。”
“因为我是他的情妇啊!”林初夏耸耸肩,脸上几分玩世不恭。
李致远眉头皱了起来,“你是不是被逼的?”
他希望她是被逼的。
她要是被逼的,他可以救她于水火之中。她要是自愿的,他即使把她拉出火坑一百次,也无济于事。
不想林初夏却光明磊落,坦荡荡回答:“不是被逼的,我是自愿的。”
说完,她笑容玩世不恭地睨了李致远一眼,“你是不是很鄙视我呀?”
她对李致远也无所求,所以完全不在乎李致远会不会鄙视她。
李致远目光不知何时变得阴寒起来,“我不相信你是自愿的,你图什么?金钱?还是知名度?”
林初夏不吭声。
她恰恰两样都不图,她只图从苏霈然那里获得一个真相。
林初夏扮苏霈然情妇这事,她记得合同上面有条款明确规定,规定当事人不能将扮演苏霈然情妇的事情泄露出去。
她必须扮得好像真的情妇一样。
也不知道苏霈然弄这样的合同,到底想搞什么鬼?
“你要是图金钱图知名度,这两样我也有。”
李致远说完,拿起酒杯喝了一口酒,再意味深长地盯着林初夏看。
林初夏觉得李致远这是在为她打抱不平。
她只好笑了下,解释:“我既不图钱,也不图知名度。”
李致远一听,眉头蹙得更深了,“你既不图钱,也不图知名度,莫非图的是爱情?”
林初夏呵呵笑了两声,将这个话题揭了过去。“你父亲人脉挺广的啊,听说场上多是江城的名流世家。”
李致远一心想得到答案,见她有意转移话题,哪里肯依?
他皱着眉头,语气开始不依不饶,“你跟我说,你当他情妇图的是什么?你这样飞蛾扑火,不怕被世人唾骂?”
林初夏以为她过来跟李致远聊天,应该会很轻松愉快的。
结果事与愿违,跟李致远聊天一点也不轻松,还被他咄咄逼问,弄得她有些尴尬,恨不得转身走人。她和他只是朋友而已,她没有义务向他交待她的私生活。
林初夏朝庄琳琳望过去,庄琳琳也正盯着她看。
两人的目光,在半空中相撞。
林初夏眸光平静慵懒,波澜不兴,仿佛根本没把庄琳琳放在眼里。
她对苏霈然本人毫无所图,所以也就对苏霈然身边形形色色的女人毫不在意。
但庄琳琳则不同,她一双眼睛锐利如刀,仿佛自带x光,来来回回在林初夏身上扫来扫去,仿佛想把她肢解,研究她身体的构成部分。
这是一种带着明显敌意的目光,其中夹杂着几分挑衅。
林初夏极其不喜欢庄琳琳看她的这种目光。
她不喜欢,但并不代表她惧怕。
她直直地迎视着庄琳琳的目光,唇角勾扯出一个傲然无畏的微笑来,接着视线很快转移开,再不看庄琳琳一眼。
庄琳琳刚从米国回来,留过学的人,即使只是表面上镀了一层金,实际并无真才实学,她也是自视甚高,一下子觉得国内的姑娘在她面前,都是乡下佬都是土包子。
她向来气场强大。
但这会儿她发现林初夏的气场比她更强大。
她很不服气!
她听她哥庄世杰说,林初夏并不是苏霈然的未婚妻,边上那个一脸怨妇相的林宝莉才是。
庄琳琳万万没想到,她才出国留学,苏霈然转眼就跟林宝莉订了婚。
她今天非跟着她哥来赴宴,本来是想要给林宝莉来个下马威的。
但她观察来观察去,凭直觉发现林宝莉根本不足为惧。
那个和苏霈然一起出场的女人,才是她真正的劲敌。
她刚才和林初夏不动声色地进行目光交锋,林初夏那丝毫不想理睬她的傲慢,使她深深意识到,这女人,果然是个劲敌啊!
庄琳琳觉得,林初夏多傲慢啊!
殊不知,林初夏之所以傲慢,那是因为她对苏霈然无欲无求。
有句话说得好:无欲则刚。
她对苏霈然无所求,所以能把自己置身物外,表现得傲然无畏,谁都不能伤她一根毫毛。
“我有女伴,所以没叫你。”苏霈然淡淡地回了庄琳琳一句。
语气中并没有太多的热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