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往回走的时候,恰巧碰见了满世界找他们的那伙人,其实,阿舒他们想跑都跑不了,因为山区就这么一条主干道,从东到西,他们以沙河镇为中心,往两个方向,各派出一辆车,开出去十公里也没遇到过那辆破旧的倒骑驴,那他们的带头大哥就明白了,卖鱼的二人就在沙河镇没有离开,所以他就派人在镇子里找。
阿舒蹬着三轮兴高采烈地往沙石峪方向赶,二人有说有笑,忽然一辆轿车挡住了阿舒的去路,从车上下来四个人,为首一人还在打电话:“都给我回来,我找到那个紫毛小子了,镇东边,还没出镇呢,都麻利点!”
阿舒就那么看着眼前的四个人,他的眼中不经意间流露出了不屑,而且在他的眼中还有这一股子怒火,湘云害怕了,她之所以远离城市躲到这里,就是不想在人前露面,她害怕金老怪,一旦金燕子找到她,她只有死路一条,死对于她来说并不可怕,因为她知道自己的身体,也活不过几年,她最担心的就是金子,自己死了,孩子怎么办?
该来的还是要来的,也就十几分钟的时间,胡俊生那二十几人就凑齐了,其中就有被打的那三人,其中那个胖子旺财的脸已经肿的老高,一只眼睛已经肿了,他用剩下的那个独眼看清了阿舒:“俊哥,就是他,他一个人把我们三个打这样。”
领头的自然就是旺财嘴里的俊哥,此刻俊哥有着十足的范,拿出一根烟,旺财快步上前,拿出打火机啪的一下给烟点着,脸上陪着笑脸,俊哥吐了一口烟气才慢悠悠地说道:“小子,你在那混的?到我的地盘撒野?是不是活腻味了?”
阿舒扫了在场的这二十来人,他根本就没把人放在眼里,他用下巴指着俊哥说道:“你的意思是说,他们三个抢我的鱼不给钱,还打人,是我错了呗?”
俊哥似乎蛮横惯了,他冷笑道:“小子你好狂啊,打我的人,不给我面子,这样吧,把所有卖鱼的钱交出来,然后跪地上磕头认错,我饶了你们俩,不然…”俊哥掏出一把多功能瑞士军刀,在自己的脸上刮胡子,后半句没说,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阿舒笑了:“把钱交出来,跪地上磕头,你们这是抢劫!”
“不给钱?”俊哥一挥手:“给我打,打服他为止!”然后继续悠闲地抽着烟。
七八个喽啰手里拎着铁管和木棍,嘴里嚎叫着往上冲,一般人,遇见这气势就会吓蒙,当时就得趴地上求饶,二十个打一个,谁都受不了,但是他们的对手是阿舒,阿舒跳下车,他睨视着众人,紫色长发迎风飞舞,站在那里,身形好似一个铁塔,巍然不动!
总有不识好歹的,有个歹徒长得人高马大,他为了表功,第一个冲到阿舒跟前,那小子的钢管抡圆了狠狠砸向阿舒的脑袋,阿舒左手臂往外封挡,只听得一声金铁交鸣,当啷!阿舒用青铜护腕将钢管挡住,他的右脚在那人的大腿上踹了一下,那小子就感觉大腿折了一般,还没等他有什么大的反应,阿舒脚背一个弹击,弹到了那人的下颌上,令人牙酸的声音响起,那小子的舌尖就被自己的牙齿咬上,鲜血直流,他的人也惨叫着躺在了地上,舌头?还剩不点点连着。
撂倒一个人,阿舒乘胜追击,他抓过了地上的钢管,将钢管在地上一点,整个人飞起来,极快地到了第二个壮汉的身前,阿舒双脚飞踹,嘴里嚷道:“佛山无影脚!”阿舒当然不会黄飞鸿的绝技,他只是即兴而为,三脚过后,那个壮汉就感觉胸口好似被铁锤连续重击了一般,整个人萎靡下去,倒地不动。
两次出手,干倒两个,阿舒没有停手,他手里挥舞着钢管,就开始了表演,往前一怼,正好捅在一个人的大腿根,那人哎呦一声,再也站立不住,阿舒忽然感到身后恶风袭来,他身形一矮,钢管往后一抡,就听见咔哒一下,随后就是凄惨的哭声,一个人的脚脖子挨了一下,骨折没有不知道,反正是坐在地上唱征服。
一根钢管上下翻飞,两分钟过后,军哥身边还有四个人站着,现场一片哀嚎。
阿舒把钢管往地上重重一顿:“跪地磕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