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也架不住城池不断的扩大,建造的院子也越来越多。
而牙行就是专门做这房屋的中介,不仅仅是房屋的,还包括丫鬟下人的买卖。
只是不管怎么说,需要买的时候,正好就有合适的东西,这是一件十分难得的事情。
“哦?是吗?真的有吗?”
“是的,夫人,这房子很大,建造的十分气派,前朝的时候还曾经是亲王的行宫。想必夫人一定会满意。”
这牙行的人一双眼睛就跟灯笼一样,什么样的人,有多少钱,一眼就能够看出来。
白树根穿的好,白桃却穿的比较普通,只是这周身的气度却不一样,所以他静看之后,就开始觉得,自己一开始的判断是不是错了。
这位夫人气度看上去不凡,一般的妾侍外室可没有这样的气度。虽说这两人看上去模样并不像父女,可是也有可能人家夫人长得像母亲也说不定。
倒是不能够随便下定论。这牙行的伙计在看了白桃几眼之后,越发的肯定白桃是能够当家作主的人了。
而不是站在一边的白树根。
是了,就是这种感觉,他觉得,这位夫人没有来的时候,这位老爷倒是有几分有钱人家老爷的架势,像是能够当家作主的样子。
可是这位夫人一来,这位老爷的气势就平白的短了许多,所以这两人之间,或许的确是父女,但是绝对不可能是老爷跟外室的关系。
一般人家的外室,都娇弱的没有什么主见。
最大的本事就是拉拢男人,身上就有一种柔弱的白莲花的气质,但是这位夫人身上没有。
非但没有那种妖娆的气质,反倒是还像是一个当家作主的夫人的架势。如果不是白树根表现的还算是恰当,这牙行的伙计都一位白树根是这家的下人了。做牙行的伙计,看人眼色是必须要会的。
在了解了物价之后,其他的事情就变得简单多了,房子是白树根亲自去看的。白树根如今办事的能力强了许多。就算是心里没底这个房子的价格,多少也看了几间院子。
白树根特意穿上了绸缎做的衣裳,打扮的就跟一个有闲钱的阔员外似的。
当然,以白家如今的身家,白树根也的确就是一个阔员外。不过或许是他用力过猛,导致那牙行的人以为他要在外置办宅子,就是为了养着外头的女人。
老实本分的白树根一开始都没有反应过来,等反应过来的时候,老脸就红了,他都这个年纪了,还……
不过老实的白树根从来都没有想过这样的事情,他媳妇儿给他生儿育女,生了一个本事那么大的闺女儿,他要是还对不住她,那简直就是脑子被驴踢了。
这一点,白树根心里很清楚。
所以他就老实的跟那牙行的人说了,不是,不是要置外室,是自家人,一大家子,是从北方搬迁过来的。
那牙行的人一拍脑袋,顿时就知道自己办错事情了,这外室的行头跟正室本家能一样吗?
那根本就是两个规格的。
再说了,这个男人看上去那么老实本分,也的确不像是做这种事情的人,但是南方的民风本来就没有那么严谨,这种事情也是大家心知肚明的事情。
人不风流枉少年吗?在民风开放的南方,置办外室是很正常的事情。不过到底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所以都是谨慎小心的处理的。
那牙行的伙计也是一个十分懂眼色的人,等意识到错误之后,就立即带着白树根去了两处大的宅子。
根据白树根的要求,要住四个大人,还有六个孩子。
白树根对其中一家三进的大院子倒是挺满意的,只是,还要问过闺女儿的意思,家里的事情基本都是白桃在做主。
这些年,风味馆的银子源源不断的进来,白桃的小空间里都堆满了银子。不过白桃现在也开始怕这个空间忽然之间出问题。
这个空间是伴随着她穿越过来的,现在她的日子过得越来越红火了,她就怕这个空间忽然之间就消失了。所以能换成银票的都换成了银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