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儿,我们知道当初安安出事的时候你还大着肚子,可是这件事情不能就这么算了。安安是咱们白家的儿子,敢伤了他,咱们白家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白桃看着冯金花和周氏,觉得这婆媳两个人的气息颇为“社会”。
“社会”啊“社会”,惹不起,惹不起。
但是白桃还真的没有准备把这件事情告诉冯金花和周氏,说白了,就算是告诉他们,又能够怎么样?
他们白家现在的根基并不深,在临渝县还好,可是在京城却是没有什么根基的,至少别说是皇族,就是那个镇西侯,还有那个所谓的大辽的公主,她都是惹不起的。
不过现在惹不起,不代表以后也惹不起,这一点,白桃心里是清楚的,但是白桃清楚不代表要把这件事情说给周氏和冯金花说。
“娘,阿奶,这件事情我自有主张,你们就不要掺和了。”
“什么叫做我们不要掺和?”说到这个,冯金花和周氏顿时就不满了,最后还是周氏小心的问道:“李家那边的势力是不是很强大,还是什么?咱们是不是不是李家的对手?”
白桃跟周氏和冯金花说的都是李家那边的事情,说是李家不满意自己是一个出身草根的儿媳妇儿,所以就有人给李景寒塞女人。
那些女人可不是心慈手软的角色,而自己的儿子就是那些女人害的。
所以周氏和冯金花对李家是有着很深的怨念的。
当然,周氏和冯金花不会知道李家是这样的背景,如果让他们知道李家就是当今的皇族李家,也不知道会不会被吓死。
古代相对而言比较强调中央集权,一般如果国姓是什么,那么在京城天子脚下的跟天子同姓的都不会是什么简单的人家。
只是周氏和冯金花到底是妇道人家,他们原来的人生经历决定了他们的眼界和想法。所以她们一时之间还真没有想到这李家竟然会跟皇族有关。如果知道的话,怕也会被吓死。
这姜还是老的辣,果然,这冯金花虽然没有问到点子上,可是一句话就不是白桃可以忽悠的了。
如果把她老人家给忽悠了,那么白桃就成什么人了?
就连老人都忽悠。白桃心里苦笑,自家的阿奶给自己出了一个难题,不过对于自家的长辈,白桃自认还是很有一套的,哪怕是自己真的做了什么事情,也绝对都不会让对方感觉出来的那一种。
“阿奶,您误会了,我怎么可能会故意忽悠您跟我娘呢?不信,我让这个丫头立即就把脸上的伪装给洗掉,你们自己看就知道了。”
白桃干笑着说道,冯金花和周氏还是一脸的狐疑,可是到底已经不是那么怀疑了。
虽然不知道年轻人究竟是怎么做到的,但是冯金花和周氏还是很讲道理的人,就跟风味馆里面的事情,婆媳两人不懂,所以也不会多说什么。
这次的事情就酒楼的事情又有些不一样,这件事情可以说是比较私人的事情,就好像冯金花和周氏怎么都不理解,好好的做自己不就好了吗?
怎么还要弄一个别人的脸?
这,这不是……
不能怪周氏和冯金花想不明白,他们都是平民出身,祖上三代都是老老实实的种地的,现在改换了门庭做生意,就已经是很难得了。
大夏其实并不是很注重士农工商的等级区分,可是士毫无疑问是排在第一位的。即便是商人家的儿子也是可以参加科举的。
只有贱籍不得参加科举。要不然当初白家也不会毫不犹豫的从农转为商。
可是玉茹这个丫头,自己好好的模样不做,反倒是化妆成为别人的模样,这别是做什么违法的事情才好。
周氏和冯金花都觉得自己作为家长,这样的事情还是要好好的管管的。
这一次冯金花和周氏一反常态,分明就是打破沙锅问到底了,这也是白桃没有想到的事情,这婆媳两人以前都不管这样的事情的,这次却是有着异样的坚持。
如果说白桃还不知道他们心里的想法那就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