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桃心怀戒备。
“你不用这么看着本王,要不是你还有点用处,本王也不会冒死救你和你弟弟,更不会把你留下来。”
白桃的嘴角抽了抽,谢谢啊……
不过她还是十分聪明的选择了没有说话。“怎么?你有何不满?”李景寒那双漂亮的桃花眸微微眯了眯,看了她一眼。
白桃看了他一眼,站起来,“回禀殿下,没有,只是,我住在哪个帐子里,还是……”
李景寒看了她一眼,“既然我们同生共死过一番,你就住在本王的帐子里,军营里的条件,还请白军师见谅。”
白桃再忍,这个男人,难不成是在报复她偷他的地图,可是谁知道他竟然会亲自去救她的弟弟。
说真的,如果不是白桃真的碰到了他,他是不敢相信的。
李景寒是谁?那是当今圣上的胞弟,同父同母的亲弟弟。身份尊贵,可是为了几个普通的士兵,就亲身入敌营?
这简直就跟玄幻小说似的。
白桃怎么都想不明白,所幸就认为李景寒这人圣母吧,嗯,不,爱民如子……
毕竟她现在的身份是一个男人,暂时住在他的军营里面,或许也还说的过去……
毕竟搭大帐也不是那么快的事情。
白桃再次拱了拱手,“那就多谢殿下了。属下想先去看看属下的弟弟。看看他的伤势。”
李景寒的眼皮子都没有抬一下,白桃也不知道他是答应了还是没有答应。
一时之间就站在了原地,手都有些僵硬了,结果发现这人说道:“我还以为白军师已经出去了呢。”
白桃再次忍,转身就出了军营,等白桃出去的时候,一个身影脸上的表情就带着莫名的笑意。
“殿下您这样就不怕王妃真的生气吗?”
某人抿唇不说话,只是嘴角分明就是微微翘着的,这就显示着他的心情是十分不错的。
不错,李景寒这个腹黑男,其实是在报仇。当初他被她当成傻子,“养”了那么久。
最可恶的是,宋安康还一直管那李景寒叫爹。
白桃的额头是一道两道三道的黑线。
“不许乱叫!”
宋安康看了白桃一眼,忽然之间意识到了娘现在是爹,可是自己管亲爹叫爹的话,那么娘又该叫什么?
宋安康毕竟只是一个孩子,哪怕是再精明,在有些方面也是有些迷糊的。
“哦,知道了爹。”说着,又抬起头,对李景寒甜甜的喊了一声:“干爹。”
白桃……
李景寒,我儿子果然不愧是好样的。
戚铭目光在白桃和李景寒之间扫视着,眼前的这个所谓的军师,除了似乎除了身高之外,并没有任何的跟普通男人不一样的地方。
不过联想到宋安康这个小子说他娘出去办事情去了,戚铭的目光就越发的怀疑了。
不过宋安康这小子这会儿却是学老实了,就笔直的坐好,目不斜视,一句话都不多说,也不肯看戚铭。
戚铭越发的觉得没问题。
“我还以为你这里缺军师呢,没有想到已经有人了。在下戚铭,敢问这位贤弟尊姓大名?”
戚铭笑眯眯的看着白桃说道,白桃也拱了拱手,“在下白建涛!”
“原来是白兄。”戚铭的目光闪了闪。对自己的名字半点反应都没有?不是戚铭自恋,而是他这人吧,名气的确是蛮大的,而对方不知道自己,除非是一些很偏僻的小地方来的。
或是根本就不关注这些上面的事情。
可是在京城哪怕是市井小民,哪个不知道他堂堂三元及第的戚国舅?
那么就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眼前这个所谓的军师可能是一个女子,而且极有可能是这小子的生母。
如若不然,以景寒的性子,什么时候找军师这么不挑剔了?
当然戚铭没有任何小看眼前这个自称姓白的“小子”的意思,只是觉得有趣了。
能够养出这样的一个儿子的母亲,想必也不会太差。
只是,这两人什么效率?这儿子是什么时候生出来的?他怎么不知道?戚铭的目光再次落在了李景寒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