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老栓心里也恨得牙痒痒。
“那爹娘,咱们去找二房讨说法吧,不管怎么说也要把咱们的地要回来!”
钱氏撺掇说道。
“娘,这二房既然做出这样的事情,肯定不怕我们去讨说法。”
不知道什么时候,冯建林已经站在了一边,他出声的时候,众人顿时吓了一跳。
“啥,还怕他们不肯吗?”钱氏说道。
“爷奶,二叔他们竟然敢这么做,肯定是经过族里的同意的,如果我们这个时候上门去闹,不仅族里不会支持我们,就连乡亲们也会更加同情他们。”
冯建林皱了皱眉头,眸光深了深说道。
冯建林虽然只是一个普通的书生,而且屡试不中,但是却是一个有小聪明的。
众人一听,这可是家里的读书人啊,就连冯老栓和李氏都望着他,觉得他说的有道理。
“那,那你说咋办?”钱氏一听自己最得意的儿子反驳,觉得他的话有道理,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奶,咱们不如也拿点东西给二叔家去,庆贺他们造了新房子。”冯建林的话才刚说完,钱氏就立即跳了起来,如果说话的不是自己最得意的儿子,她肯定要冲上去撕了。
“爹娘,族里怎么能这样呢?分明就是二房一家不对,凭啥还把咱们的地给拿走了?”
钱氏只要一想到那些地现在充公了,就恨不能立即就族里问个明白,再不济也要闹一闹才能痛快。
但是族里都是本族的长辈,容不得她撒野,因此她立即就开始挑唆冯老栓和李氏。
这两个人不管怎么说都是他们老冯家的长辈。
“二房也真是的,既然要分家,把自己过继出去,也应该主动把地还给咱们,现在算什么?故意让族里的人来恶心咱们吗?”
钱氏说着,用手肘戳愣在一边的冯铁根,好歹也是长子,这个时候不站出来说话,还要等到什么时候。
钱氏越说,冯老栓老口子的脸色就越难看。
很显然,他们都觉得是冯树根一家子不厚道。
“是啊,爹,二弟也真是的,二弟一向最孝顺,肯定是周氏!这个女人,把二弟给撺掇的都不认自己的亲爹娘,这样的女人就该休了!”
钱氏一听,这眼睛就亮了!
这要是把周氏给休了,她把娘家的表妹说给冯树根,这往后二房还不是掌握在他们大房的手里吗?
钱氏家里有一个死了丈夫的表妹,她如今一个人带着一个女儿过活。她那表妹的性子最是软弱,如果能嫁过去还不是任凭她拿捏?
钱氏越想越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