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看她倒是别有一番滋味。她的肌肤很白,而且很嫩,似是能够掐出水来一般。她刚出来,身上还伴着一点儿水汽,这般看着便有了一种朦胧美。只是不上妆,怎么就变了个人呢?
“起来吧!”他抬抬手,让她起来。有点尴尬,他便先跨出偏殿,邵海棠抱着小宝,紧跟其后。他坐着,她站着。他轻吮茶,时不时抬头看她。
邵海棠脸颊微微发烫,想的竟是方才出来见他的场景。他站在那儿,仿佛有点呆呆的。莫不是,他刚才在看她洗澡!这个想法在她脑里,她简直是不敢相信。她更希望是他刚走过来,正好碰见她出来。
许文朗见她这羞涩模样,嘴角含着笑语气也变好了:“这小狗是个什么品种?”棕色卷毛,真是一只奇怪的小狗。
“回皇上,这是高卢进贡的番狗,臣妾很是喜欢。”
许文朗听她解释表情淡淡,放下茶杯,殓下眼睑。又抬头看了她一眼,莫名其妙的道了句:“不错。”
不错?什么意思?邵海棠有点懵。这是在说狗还是她,就连许文朗都有点不敢确定。他起身,道了句:“就寝吧!”
“是。”
给他铺好床伺候他更衣躺下后,她才找来一床被子铺在地上。自己也便睡在地上。她和他三年来什么关系都没发生,他来她宫里,一是做样子,二是来欺负她。他一来,她就必须睡在地上,而他自然是要睡在床上。床上的被子必须是没有她盖过的。
所以说她讨厌冬天,就算烧着地龙,她躺在地上,也觉得冷。
“你竟然敢打本宫!”摸着那已经红肿的手背,那柳叶眉怒得竖起,随后便表现出委屈的神色。青霞见要收拾人,便过来假意扶住邵海棠。
“贤妃娘娘怎的这般小家子气,只是一支发簪,怎么我们娘娘摸一下都不得了!”见着邵海棠手背上红痕,青霞也配合着演戏。同一条线上的人,不帮自然是不行,以后还得靠着她过好日子呢。
“算了,这是贤妃最珍贵的东西,她这也是怕本宫弄坏了。”抿了抿嘴,改去方才的委屈,倒变得大方起来。这样一看,那么贤妃就是大错特错了。原先你讽刺人家在先,后来人家不计较,只是想着摸一下你的发簪,你作为一个正二品宫妃,竟然如此不顾身份出手打人,这个实在是不像话!
许文朗跟在她身后而来,如今却站在长廊外,看着这一切。虽听不见她们说什么,可看动作却知道,她们起了争执。看着贤妃吃瘪,他丝毫不觉得心疼。
反正也是她活该,谁叫她没事找事去招惹别人!
只见邵海棠将贤妃训斥了几句,便绕开她回去了。看着橘红色的身影离开,他也觉得这御花园有些乏味了,便也离开。
如果他猜得不错的话,待会儿贤妃会去乾清宫求他替她做主。他心中可不打算替她做主,反正她这种姿色比脑子还大的女人,他也不喜欢。
果然不出他所料,他回乾清宫刚换好衣服,她便来了。还欲要勾引他。他可不吃这招,将贴上来的身体推开,三两句话给打发走了,而且又关了她三个月禁闭。
晚上许文朗又来了容华宫。这次刘嬷嬷三人老老实实的站在屋外。他当即便问:“你们娘娘呢?”
“偏殿……沐浴。”刘嬷嬷有些为难,愣愣的杵在中央。这个小蹄子,洗个澡都慢吞吞的!
“让开!”语气平淡,让人很难猜测是个什么样的心情。刘嬷嬷听话,急忙给他开道。
进入殿中,再绕一下,便在茶几旁坐下。听着偏殿的水声,他不由得向偏殿看过去。紫烟趁此跪下来,巴巴的望着他:“请皇上包容,娘娘她不知皇上要来,所以……”咬着唇,有些扭捏,低下头又有些羞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