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子歆从来都没有办法违背她,只能机械一般的点了点头。
沈缦云微笑的勾起嘴角,一脸慈祥的抬起手,帮她将额前的发丝掖到耳后,然后再次笑着看着她,道:“好了,去好好的洗个脸,把自己打扮的漂漂亮亮的,等一下我带你去痛痛快快shoppg,把你喜欢的东西统统都买回来,让你忘了这些没用的事。”
夏子歆又点了点头。
沈缦云如同在摆弄自己最珍爱的木偶一般,轻声命令:“笑一笑。”
夏子歆抽动的勾起嘴角。
沈缦云满意道:“去吧。”
夏子歆唯唯诺诺的离开她的卧房。
傍晚。
天边的云彩如火烧一般,美得难以言喻。
天明坐在那棵古树的秋千上,沐雪在身后一次又一次的推着他,不敢把他推的太高,怕他会摔下来,但天明很不尽兴。
“妈妈,我想再高一点。”
“不行,太危险了。”
“我已经抓紧了,一定不会掉下去,就高一点嘛,高一点。”
“好吧。”
沐雪的双手在他小小的背脊上微微用力。
天明整个人就好像飞起来一样,那么开心的叫着,满面笑容,而在他荡完以后,他拉着沐雪,要求着:“妈妈你坐,我推你。”
“你还小,推不动我。”
“推得动,我已经长大了,以后妈妈的背就由我来守护,你累的时候就靠着我,难过的时候也靠着我,我虽然现在还不够强壮,但是我会让自己长的又高又大,就像这棵大树一样,为妈妈遮风挡雨,为妈妈遮挡刺眼的阳光,还要给妈妈做一个更结实的秋千,让妈妈安心的坐在上面,开心的一直笑到老,我要把全世界最好的东西,全部全部……全部都给妈妈。”
天明嘴甜的说着动人的话语,小小的双手用力的推着沐雪的背脊。
沐雪坐在秋千上,就那么荡阿荡,荡阿荡……眼角忍不住盈出幸福的泪水。
这一生,有子如此,便已足矣。
“两天?”
蓝堂轻声的呢喃,声音中充满着不安。
昨晚他就感觉到不对,虽然说不上来是哪里不对,但总觉得,他错过了非常关键的时刻。
蓝冉知道他着急,但是这也没有办法。
“哥,我们先回去吧。”
“嗯。”
蓝堂沉沉的应声,然后站起身离开警局。
墨家。
夏子歆从宴会回来以后,就辗转反侧的睡不着,只要一闭上眼,脑中就会浮现出沐雪的脸,而且,在梦中的沐雪并不是普通人的样子,而是满身湿透,全身都在滴着水,脸上鲜红一片,双目空洞却又恐怖的看着她,一直看着她,好似要来向她索命一般。
七年前,明明说好的只是一个交易,可是她们不但害死了她的母亲,还让她沉进了冰冷的海底。她虽没有亲手杀人,但双手却沾着两条人命。
实在是慌不择已。
她在天亮以后就去敲沈缦云的房门。
“叩叩叩……叩叩叩……”
“谁啊?”
沈缦云在门内心烦的询问。
“妈,是我,我有重要的事要跟你说,你快把门打开,让我进去。”
“什么重要的事?你等一下。”
房门在几秒钟后被打开。
夏子歆匆忙的走进房内,整个人都又慌又乱的。
沈缦云看着她惨白的面色,担心道:“你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是不是昨晚受伤的伤口出了问题?”
“不是。”夏子歆摇着头。
“那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