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罢,邵青立刻朝着院外大喊:“桌子,来人啊,快把桌子找来,王妃出事了”
桑梓本就在外面守着,如今听到邵青的声音,双眼顿时惊恐瞪大。
什么?
王妃出事了?
好好的在九千岁府里,怎么会出事呢?
但她没有推门进去看,而是返身朝桌子的药房跑去,因为她知道,她不是大夫,不懂得医术,就算把苏绯色看穿也没用。
这时候,苏绯色需要的是桌子。
桑梓不容分说便拉起桌子朝苏绯色的院子跑,很快,就把桌子带到了苏绯色面前。
而桌子一看到苏绯色倒在地上,痛得脸色苍白,身上布满冷汗,也立刻吓了一跳,赶紧蹲下给苏绯色把脉。
这一把脉,连他的脸色都白了
这
“怎么回事?”不等桌子开口,玉璇玑已经一阵风般落到了苏绯色身旁,伸手将她紧紧的搂在怀里,眼里布满了惊恐:“这是怎么回事?说!”
桌子知道玉璇玑是紧张苏绯色,可依旧沉默了半晌,这才好似迫不得已般开口:“王妃她她”
“她什么!快说!”玉璇玑看着怀中痛苦得连声音都沙哑的苏绯色,双眼爆红,心痛得好似被利刃戳了十几个口子,而每个口子都在涓涓流血。
桌子心疼玉璇玑这样,更知道不说不行了,只好咬了咬牙:“王妃这是落魂丹发作了。”
“落魂丹发作?”玉璇玑猛地抬起头,凤眸犹如刚嗜过血。
落魂丹,齐国最狠的毒药,他再了解不过了。
被下了落魂丹的人,如若不听控药人的话,便会承受蚀骨灼心,身形分离之痛,
这痛不致死,却比死还可怕
想到这,玉璇玑周身的杀气立刻升腾犹如实质,一双阴鸷的凤眸深幽不可见底,忽闪这残暴的光,好似地狱来的使者。
究竟是谁,究竟是谁敢对苏绯色下手!
苏绯色摇了摇头:“每个月这时候都去多麻烦?还浪费时间!要想知道太后是不是每个月都派人去诸天阁一趟,问问诸天阁周围的人不就知道了?”
既然是黑市交易场,就一定还有人在那里做其他的交易!
既然是做交易,那还不是有银子就可以?
邵青被苏绯色这么一点,双眼立刻亮了起来:“还是你聪明!那我这就去,免得去晚了,太后又不知道能搞出什么害人的事情来。”
说罢,邵青起身就要离开,却被苏绯色给拦住了:“哎,你这才回来就要走了?”
邵青不明所以,只得停下:“难保太后不是在想什么歪点子害你们,自然是越快搞清楚越好了。”
“话是这么说,不过既然你都说太后派去的人对诸天阁轻车熟路,好似经常去,那就表示太后与诸天阁有接触不是一天两天了,可我和玉璇玑却依旧好好的坐在这里,原因只有两个,一是诸天阁不足为据,但这显然不太可能,那就只剩下另外一个了,太后找诸天阁的目的根本和我还有玉璇玑没关系,而是另有目的!”虽然现在还不敢断定太后的目的是什么,但苏绯色说得十分笃定。
因为以诸天阁做买卖的方式,若是她和玉璇玑被盯上,恐怕九千岁府早就不得安宁了。
就算行刺不成,也会隔三差五便有人来行刺一次。
很显然,这种情况并没有出现,所以太后找诸天阁的目的并不是他们,又或者说,他们的档次还没有到需要太后找诸天阁的地步。
她真是越来越好奇了,连她和玉璇玑都比不上的人或事,会是什么呢?
但她好奇归好奇,邵青现在,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处理!
想到这,苏绯色立刻勾唇轻笑,抬起头,正好对上了邵青迷茫的双眼:“这你说的的确有道理,那我现在应该怎么做?”
“你现在啊应该去找知琴!至从我让你查太后的事情,你就一直在外面,如今好不容易回来,还不快去和知琴好好聊一聊?”苏绯色一边说,一边把邵青往外推。
她欠邵青的太多了,如今能做的,也只有这点了。
“啊?找知琴?我我刚刚见过她了啊!”一说起知琴,邵青便抑制不住的开始结巴。
见此,苏绯色不禁摇了摇头,没想到那个在战场上叱咤风云的邵青,遇到了自己心爱的女子,竟然也有如此情窦初开的一面。
果真可爱得不行!
“郎有情,妾有意,你可别辜负了人家知琴对你的一番心意。”苏绯色语重心长的说道。
“恩?”邵青极为诧异的抬起头,愣了良久,这才略带不可思议的开口:“你是说知琴她对我也”
“是是是,全世界都知道了,就你们自己还不知道。”苏绯色没好气的说道,顿了顿,又忍不住接下:“等这些事情处理好,我就和璇玑帮你们选个好日子,知琴是个好姑娘,交给你,我放心。”
“可可我”邵青伸了伸手,好似想摸自己被毁容的脸,却终是垂下,没有勇气。
苏绯色见此,立刻明白他的用意,猛地抓起他的手,就往他的脸上放:“你觉得自己丑吗?你介意自己的脸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