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白雨薇孤立无援、四面楚歌的时候,他这个父亲选择了冷眼旁观,还去和敌人勾结到一起,帮着敌人迫害自己女儿。
在白雨薇被人算计,被人说成是杀人犯,几乎要身败名裂的时候,白江洲不闻不问,而白展锋一出事,他却急得跟什么一样,把一切责任推到女儿身上。
这样的极品,绝无仅有。
也难怪白雨薇到现在会这么伤心绝望,心灰意冷。
中海市第一人民医院高级病房,梅静这时候已经从哭泣中缓过神来,她看着床上还在输液,浑身绑着绑带,打着石膏,打了镇痛剂后才睡下的儿子,眼眶红肿,面色阴沉。
白江洲看到她总算是不再哭了,上前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道:“别太难过了,小锋不会有事的,他会好起来的。”
梅静猛地回头,豁然转身,反手一巴掌狠狠扇在了白江洲脸上。
“啪!”梅静双眼带着血丝,发丝凌乱,整个人如同发狂的母豹子,“看你养的好女儿!我饶过了她那个保镖,她居然放任那个保镖打伤我儿子!好大的胆子!”
被突然扇了耳光的白江洲,低着头眼中闪过一丝阴郁,不过他却只是咬了咬牙,敢怒不敢言,抬起头挤出一个笑容,安慰妻子,“小锋怎么说也是我儿子,我怎么会不关心他?我已经教训过了小薇那丫头了,她不懂事你别跟她一般见识。这事儿,主要还是那个江洹惹得……”
“哼!”梅静不屑地瞪了他一眼,“白江洲,你当老娘是傻瓜吗?现在还敢替你那个贱种说话?那个贱女人不是好东西,生的女儿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你要真把小锋当你骨肉,就应该立刻去把你女儿养的姘头弄死去喂野狗!瞧你这怂样,我看你根本就不敢吧?你连自己女儿都管不了,还去管别人?白江洲,你给我听清楚了!我梅静是梅家的女儿,梅家你惹不起!别以为我真的好说话,以前放着那臭丫头不管,是我懒得跟她一般见识。但这一次,她养的狗男人把我儿子打成这样,你以为我还会放过她?!”
江洹心中悲叹,原来白雨薇和他一样,都是一个可怜人。
不同的是,他选择了一生去恨,她则选择了隐忍,寻求复仇的机会。
良久以后,说出了心中尘封多年的往事,白雨薇的心情好了很多,她淡淡道:“你是不是觉得我特别傻?明知道凶手就在眼前,可我却要这么隐忍,甚至还要认贼作父,叫那个女人一声妈?”
江洹笑着摇了摇头,“不!我很欣赏你,在那样的痛苦中都能挺过来,你的隐忍值得称赞。”
如果他当年能够挺过难关,或许人生轨迹会大不相同。
“你真的这么看么?”白雨薇眼中闪过一抹异彩。
“我怎么看有什么关系呢?重要的是你自己怎么看,”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活法,何必去管别人的看法。
“谢谢你,”白雨薇的声音很轻,不过江洹还是听到了。
江洹微微一笑,心想这个女人还真是有意思,“对了,梅家的事你不用担心,有我在他们不敢把你怎么样。”
白雨薇目光闪烁,“你认为我很担心这件事吗?”
江洹眨了眨眼睛,“你不怕梅家的怒火?”
白雨薇摇了摇头,语气平静得没有一丝涟漪:“梅静想要对付我,我根本不怕。她能仰仗的只有梅家,可她对梅家来说不过就是个外嫁的女儿,顶多只能得到梅老爷子的一点口头性帮助。她一个没有实权的女人,根本没办法调动资源来对付我,对我产生实质性威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