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了,不禁冷笑,放下手里的奶茶,冷声道:“你莫不是,还以为我是开玩笑?”我斜睨着他,眼中尽是嘲讽:“说起来也是,我和周扬海两个离婚了,不是正好成全你们吗?你为什么还要看着我和他在一起呢?”
刘正宇笑了笑,没有回答我的问题,而是说:“那嫂子你就不怕……”他这话,说着就顿住了,然后他就看着我,我当然知道他是指的什么。
我不禁冷笑:“你们倒真是张狂自大,以为这天下间的事儿,就尽在你们掌握之中了不成?”我看着刘正宇顿住的笑容和不解的眼神,突然心里特别感谢沈丛山,如果不是他把我爸妈带回来,让我知道我爸妈的现状,怕是我还要被周扬海和刘正宇这两个贱人瞒在鼓里,一个人像个无头苍蝇似得到处乱撞吧?
或许我会发现真正的不对劲儿,可这世间变数太多,你永远不知道,下一秒会发生什么,所以,在他们欺瞒我的这段时间内,他们有足够的时间,为下一次欺瞒我做准备,而我,说不定,就会在这其中,无尽的循环下去。
我继续说:“你以为我不知道,我爸妈的踪迹,你们根本就不知道了,对吧?”我说着,冷笑着看着他。
果然,刘正宇一听我这话,脸色陡然一变,可他还是强自装作镇定的对我说:“呵呵,嫂子,你在说什么呢?我怎么听不懂呀?”
听着他这话,我冷冷一笑:“你是真听不懂呢?还是装听不懂呢?刘正宇,我怎么说不重要,关键的是,你们自己心里,应该比谁都清楚吧?”
“嫂子!”我这话一说,刘正宇也变了脸,阴着一张脸和我说:“你这是什么意思?难不成,你觉得是我和大海哥在骗你不成?”
我看了他一眼,没想到这个刘正宇倒是有点儿硬气,到现在还嘴硬,我也不在意,反正我爸妈现在人也找到了,只是给我爸妈报仇这件事儿,得慢慢儿来,急不得。
我本来是准备和他摊牌的,可是就在刚刚,我突然就改变了主意,我并不打算告诉他们我已经找到了我的爸妈,之前是他们骗我骗的团团转,现在,也是时候让他们试试这种滋味儿如何了。
我冷笑一声,对着刘正宇说了一句:“你那么紧张干嘛?我不过就是这么一个猜测罢了。不过,不管怎么说,还是那句话,是于不是,你们心里清楚,反正我不管怎说,都不可能知道事情的真相,我等着你们,把真相送到我眼前的那一天。”
我感觉到,听完我说了这话,刘正宇显然是松了一口气,我心里冷哼一声,站起来,冷冷的扫了刘正宇一眼。
接着拿起包,对他笑了笑:“我还有事儿,就先走了,你慢慢儿喝,还有我点的咖啡,钱你就一并买了吧。”说罢,我便往外走,留下一脸铁青的刘正宇坐在原地。
我拖着个手,在路边儿拦了辆车子,说了周家别墅的地址,然后就拿出了手机。
想了想,还是给张佳佳发了个信息,说爸妈找到了,让她别担心了,只是,我却没有说我爸妈现在的状况。
发了信息,我就把手机关机了。
靠在车椅上,我叹了口气,先前面对刘正宇我表现的凛然有序,可是一到没人的时候,我就满脑子乱遭,我感觉自己就像是在过迷宫,前路迷惘,每走一条路都要经过慎重的选择。
回到家中,没看见婆婆他们,我独自上了楼,没看见他们也好,本来现在见面心里都咯的慌,还偏要装出一副慈善的样子,她装的不累,我看的眼睛都累。
我在房间里把之前的离婚协议书拿了出来,这是之前的刚刚发现周扬海是同性恋的时候拟出的一份离婚协议书,那个时候,我们之间矛盾还只是存在于骗婚之间。
可是随着时间的推移,一切都往不可预知的方向走动,我越是发现,就越是惊讶迷惘,也更加的受伤。
棋子利用、阴谋笼罩、残暴、秘密,各种不可探究是事儿,重重跌来,我一个无辜的女子,却被他们如此狠心的卷入各种事件当中,问我心如何?
恨都不够!
当初我只是想着,离婚就算了,至少我们没有其他太多的牵绊,所以我连离婚协议书上都写着净身出户。可是,没想到,现在竟然发展成这样一个局面。
我爸妈的事儿我不用担心了,那这个婚,我是一定要离了,不仅要离,还要离的轰轰烈烈!
我抬起头,看着梳妆镜中的自己,眼眸中闪过一丝狠戾之色!
我拿起手机,开机,然后蹦出了几条信息,是张佳佳的,她问我爸妈怎么样了?
我给他回了一个放心,过几天带她去看她,她很快就回了一个好。
我这有才在电话通讯录里面儿,翻找到之前我存匿很久的一个电话号码,播了过去。
电话响了一会儿,一个略带中性的女人的声音响起:“喂,是张晓晴吗?”
我听罢,不由展开一丝笑意:“关梅,你还记得我呀。”关梅,是我的大学同学,不过最后她转型去做了律师,上个月,我曾暗中找过她,就是为了离婚。
一听我答话,电话那边儿的关梅立即笑道:“怎么能不记得你呀,真是的,好了,说吧,现在怎么样了?”
我知道他说的是什么,当时因为证据的原因,我没有和她提及太多,所以她才有此一问。
我笑了笑,说:“我决定了,我要离婚。”
电话那边儿的关梅默了一会儿,才说:“那这样的话,我们到时候见面在谈吧。”
我想了想,也觉得这样比较合适,就和她约定到了明天,地点就是张佳佳的咖啡馆。
后来又和她聊了一些话题,就挂了电话。
时至旁晚的时候,婆婆和公公两个才从外面儿回来,我下楼的时候,看见两个人的脸色并不是太好,公公的脸色黑的不行,婆婆的脸上,既有委屈也有愤恨。
我不禁微微一愣,很少看见婆婆和公公两个人这样的,我不禁笑了,正好,我也好在一旁儿看看好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