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3章:别扭的阎少

婚久必伤身 鹿酒三生 1711 字 2024-04-21

“子傅。”阮子傅急着出电梯,没看到来人,反而是阎霆轩顿了顿脚步喊住了他。

阮子傅一个激灵,提着纸袋的手抖了抖,抬头便看到了阎霆轩那张神情威严冷漠的脸。

“大……你怎么在这儿?”阮子傅神色略显慌张,他自然没想到会在医院碰到阎霆轩,阎霆轩看了眼他手里拿的袋子,也没多说,扬了扬包扎着纱布的手臂表明了来意。

厚厚的纱布与笔挺的西装格格不入,想看不见都很难。

“你呢?”还是一如既往地惜字如金。

“我送个朋友来医院。”阮子傅隐约察觉到他应该隐瞒了什么,但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劲。

“这样。”阎霆轩点点头,“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

“等一下!那个,晚上的家宴你参加吗?”阮子傅看着他问道。

“嗯。”他淡淡说道,却无比的冷。

面上更是一点表情也没有,令人生畏。

“好。”阮子傅显得有些尴尬,他面色复杂地望着慢慢走远的男人的背影,温润如墨的眸子暗了下去,仿佛流失了原本的光彩。

衣下藏着攥紧的手指发白。

……

沈新月梦中陷入了一个黑漆漆的空间,看不见任何人,听不到任何声音,但总感觉背后有双如猎豹般敏锐而炙热的目光在一直注视着自己。

她努力想要寻找那双眼睛的主人,却动弹不得,不能如愿。

睡梦中,耳边有时会传来许多人来来回回嘈杂混乱的脚步声和说话声,有时却寂静得可怕,身体也忽然冷忽然热。

小的时候,她每次生病耍赖不肯吃药,爸爸都会一手拿着退烧药,一手拿着棒棒糖哄着她,温柔地说囡囡乖,把药吃下去再吃糖,药就不会苦了。

分明爸爸的声音那么清晰就在耳边,但却怎么抓也抓不住。

阮子傅轻手轻脚地进了病房,刚想看沈新月的烧是否退了,却突然看到她眼角滚出一串又一串的泪珠。

他顿时有些不知所措,自他有记忆起,便很少看到女孩子在他面前哭,而且这个女孩子虽然狼狈不堪,但眼神却无比坚定倔强。

忽然间,他有些好奇眼前这个女人到底经历了什么。正想着,又是一串泪珠顺着沈新月的脸颊滑落,阮子傅的手不自觉伸手去接。

本来沈新月睡得就不沉稳,忽然觉得脸上一冰,从梦中惊醒,就看到面前那张清俊如斯的面容。

“你醒了?”阮子傅收回手道。

沈新月难受了一晚,还迷糊着:“嗯,我已经感觉好多了。”

她是怎么了,为什么睁开眼有那么一恍惚她还以为阮学长是阎霆轩那个冷面阎王呢,难道烧糊涂了?

低头揉了揉发烫的脸,沈新月努力让自己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