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爷爷吃了一口,就放下碗,大声说道:“阿泰,当着客人面前说壮话,不礼貌,知道你食量大,我这碗分你一半,反正我也吃不完,我说你个小屁孩,想多吃点还打暗语,真是的……”
汗。安若泰被大爷爷的演技和机智给晃了一下。强人啊。
随后,三伯抱出一坛酒来,给两个客人各倒了满满一碗,每一碗都差不多有两斤左右,又给大爷爷和自己倒了一小碗,举起来,说道:“远方的客人啊,请你满饮这碗酒,我们一世是朋友。”
两个客人一下子就傻眼了。
伙颜玉坐在安若泰的旁边,轻轻在他耳边问道:“他们是?”
“大灰狼。”安若泰不动声色的说道。
“哦。”伙颜玉轻轻地摇了摇头,几丝头发抚过他的脸宠,痒。
安若泰一只手悄悄地从桌子上撤了下去,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腿。弹力十足。
伙颜玉的脸一下子就红了,也放下手,想要推开,可是,不但没有推开,发而被抓住了。
安若泰的手指灵活地勾动着,只觉得入手温润滑嫩,又捏了两下。
伙颜玉低下头,不敢看她,挑起几根面条,放在嘴里,根本不知道是什么味儿。
安若泰大乐,大手再也不肯放开,也低下头,飞快地吃着面。
而三伯已跟rb人喝上了。这自酿的芭蕉酒,度数虽然很低,喝着也很爽口,可是后劲儿超级大,不知不觉间就能喝醉,钻了桌子脚也不知道,醉了后,一两天也不能动,能说能吃能睡,可是,你就是走不了路。
rb人见这酒淡如水,甚至没有红酒烈,不由得放下心来。
安若泰此时已甩了一大碗面,站起来,走到门外,看见阿哼,一把拉住他,说道:“叫两个喝酒的人来。”
阿哼一听,就知道他要搞事,马上走了,搬酒仙去也。
看了一眼两个疑似rb人,没去管他们。安若泰早就饿坏了,眼睛都掉进锅里了。
铁锅中,香油已煎热,新鲜的八角和草果已在火中烧香,三伯拿刀轻轻一拍,拍成粉。
随后,他将已处理好的知了倒入油锅,哔哔剥剥的声音密集地响了起来,一丝难以言述的香味飘了出来。
农清珊抽了抽鼻子,好奇地问道:“这是什么?”
两个疑似rb人和伙颜玉都看向三伯。
安若泰马上打眼色,用壮语说道:“别告诉她们,否则,她们吃不下饭了。”
三伯会意,表现出一个老演员的素质,仿佛根本没听到人家在问他。
大爷爷呵呵直笑。
油炸了大约三分钟,知了慢慢变黄,浓浓的香味把宽敞的吊脚楼都飘满了。
安若泰拼命地吞着口水。
在农清珊她们疑惑的眼神中,知了慢慢朝美食方向变化。
安若泰憋着坏,根本不解释,其他,他对知了的了解,却不仅仅是美食那么简单,这家伙,算得上是浑身是宝。
知了皮叫蝉蜕,是非常不错的药。
同时,知了营养丰富,味道好,成为时髦的美味佳肴,可以在幼虫变成蝉之前煎炸食用,也可先用食用盐腌制后煎炸食用。
蝉体含营养物质丰富,干基蛋白含量在百分之七十以上。在另外一个世界,已把蝉摆上餐桌,作为保健食品,市场需求量越来越大,价格愈来愈高。
而把知了变成食物,却又不复杂,一学就会。
首先,取刚出土的老熟幼虫(若虫)若干,用清水加少量食盐浸泡,清除泥土,清水洗净后,放入水桶或水盆中,加入清水盖上带孔的盖子,让其吐出脏水,晾干备用或放入冰箱内冷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