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宁洛歌雪白一片的脸上又浮现出一片青色,她没有想到一向不善言辞,畏畏缩缩的宁洛布会说出这种话来?
她不敢相信从小对她宠爱有加,言听计从的哥哥会说出这样伤人的话来?
一丝血也从她的嘴角溢出,“洛歌!洛歌!”纳兰灿看着怀中的宁洛歌唤道,“本王这就带你去找太医!”说着便将她打横抱起,转身离去。
“王爷,谢谢你!”宁洛歌贴着纳兰灿的胸口道,原来在他的心中,还是有自己的,不然,他怎么会放弃如此好的机会,带她离去!
“哼!”回应宁洛歌的却只是纳兰灿的一声轻哼,和嘴角浮出的一抹嘲讽,宁洛歌心中猛的一紧,便听到纳兰灿那嘲讽的语气轻声道,“你还当真是本王的好王妃!”
出了乾清宫,在路旁一棵高大的合欢树下,纳兰灿一转身,将宁洛歌扔在树下,一伸手捏住她的下巴道,“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蠢货!”说罢,站起身来,转身欲走。
“王爷!洛歌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您啊!王爷!”宁洛歌颤抖着声音喊道。
纳兰灿一转身,又半跪在她的面前,直视着宁洛歌的目光道,“宁洛歌,莫非你以为本王是与你一样的蠢货?你是在帮本王?”
“哼!”纳兰灿平日里的笑脸不见了,取而代之的全是嘲讽,“不要再给你自己的脸上贴金了?你是恨云璃月,恨她没有让正阳王接受你,恨她嫁给了纳兰容,更恨她不肯帮你撒谎?”
“总而言之,”纳兰灿总结道,“你就是恨她比你好,比你幸福!你如此对她,如此对宣王,只不过是满足你自己的那点小心思,还有脸说什么为了帮本王?”
“难道你没有看清今天是个指鹿为马的局势吗?难道你没有看出来,如此境况,纳兰容还能面不改色,还能让云璃月站在他身边,那就是说明他手中肯定还有依仗!你却还蠢得向他们放箭?哼!”
“王爷!王妃!”白苏和紫苏两人从殿内冲出来,挡在纳兰容和云璃月身前道,“不如王爷和王妃先退回殿中!这里交给卑职!”
纳兰容摇了摇头,伸手拨开挡在他前面的紫苏道,“本王要亲眼看着安乐侯,看他如何让本王万箭穿心?”
“哼!宁洛布!”安乐侯转向宁洛布,忽然举起一枚凤凰模样的金印道,“皇后娘娘金印在此,本候命令你放箭!”
“侯爷?”宁洛布迎向安乐侯的目光淡淡开口道,“有句话叫,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不知侯爷是否听过?”
“宁洛布,你这是什么意思?”安乐侯脸色一沉问道,“皇后娘娘的旨意,还有两位王爷的意思,你竟敢不从?”
“末将不敢!”
看安乐侯的神色刚刚缓和了一点,宁洛布又继续道,“宣王奉皇上旨意,代天巡牧,末将就是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与他为难!”
他的话音一落,那些原本对准纳兰容和云璃月的箭矢忽然全都转了向,对准了安乐侯、定阳王、平阳王,以及他们身后的士卒。
“你!”
这时原本僵持的阵营又有了变化,那些拿着弓箭的士卒开始将箭矢对着安乐侯等人,身子一点点转到宁洛布身后,站在白玉台阶的下方,成了纳兰容的第一道防线,而安乐侯与定阳王、平阳王带来的人马则是又向后退了一些。
可就在此时,只听又是一声破空声乍然响起,“嗖”的一声,一支箭矢便朝着纳兰容和云璃月直愣愣而去。
就在这箭矢声音刚刚响起的时候,宁洛布已经挽弓搭箭,看也没有看一眼,脚尖在地上一点,身形猛地跃到空中,拉动手中的弓箭向破空声响起的方向射去。
虽然这忽然冒出的这一箭很突然,但是宁洛布的动作却是如同行云流水,毫无任何的阻塞之感。
紧跟着,人们便看到两支箭矢在空中相撞,“叮!“嗖!”宁洛布的箭矢将那突然射向纳兰容的箭矢击落,依旧去势不减,向那放暗箭之人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