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半柱香的时间,鸣玉便已经从玉芙宫将荷叶糕取来,将手中的红漆托盘交给宋皓雪道,“这便是娘娘亲手做的荷叶糕!”
“别动!”
淑妃突然出声道,然后将手从袖中缓缓伸出,将一片落在宋晧雪头上的树叶摘掉,然后又伸手抚了一下宋皓雪的发髻道,“晧雪的头发可真好!”
“娘娘过奖了!”宋皓雪向淑妃福了一礼道,“那晧雪这就去将荷叶糕送去雪阳宫!”
“去吧!早去早回!”淑妃冲宋皓雪挥了挥手道,看着宋皓雪离去的背影,一抹冷笑出现在淑妃的面庞之上,皇后,你给本宫讲那武夫人的故事,本来就没安什么好心,想让本宫去与她们去厮杀,而你得渔翁之利,想的美?
本宫就要将你也脱下水,就要将这一池春水全部搅浑,哼?到时候,咱们再看看谁能获利?
迎春站在雪阳宫的寝殿口通禀道,“娘娘,平阳王妃宋皓雪前来拜访!”
“就说本宫与宣王妃都……”
德妃的话还未说完,便听到宋皓雪的声音在殿门口道,“晧雪知道德妃娘娘与宣王妃、还有正阳王妃都在,所以特来拜见!”
一丝厌恶从德眼角极快的闪过,却也只能扬声向外道,“进来吧!”
宋皓雪端着红漆托盘、唇角含着笑意的走了进来,福了一礼道,“晧雪见过德妃娘娘,见过宣王妃、见过正阳王妃!”
“不必多礼,你这是?”德妃盯着宋皓雪手中端着的托盘道。,
“这是晧雪亲手做的荷叶糕,还请德妃与宣王妃、正阳王妃尝一尝,看看晧雪有没有淑妃娘娘的手艺好?”
宋晧雪含笑说着正要向前而去,便听心儿大喝一声:“站在那里,不许动!”
“皇上的意思,岂是本宫能揣测的?只是目前最有可能被立为太子的便只有正阳王和宣王,”皇后转眸看向淑妃道,“妹妹想必也知道,以皇上那多情的性子,怕是更属意宣王一些!”
“只可惜宣王在外面待惯了,怕是更喜爱宫外的生活,那太子的人选,还有什么疑问吗?”
皇后又叹了口气抬眸看向淑妃道,“本宫与妹妹也比不了,本宫的母家便只剩安乐侯一人,安乐侯又是多年不理朝政,可是妹妹有着杜相的帮助,倒还是有希望争上一争的!”
“姐姐的意思是,让丞相……”
皇后摇了摇头,露出了一抹神秘的笑容,凑近淑妃的耳边悄声道,“前朝武夫人的故事,妹妹不知吗?”
“武夫人?”淑妃脸上露出了一丝疑惑。
“前朝有位武夫人,她的丈夫爱马成痴。有一天驯养一头烈马,可是用尽法子,那烈马都不肯臣服,那武夫人便向他的丈夫说,她有办法驯服烈马,只不过需要一条皮鞭,一把锥子,和一个匕首!”
看淑妃听得入神,皇后继续道,“武夫人先用皮鞭抽那匹烈马,发现无用,便改为锥子刺,可是那马依旧不肯臣服,最后,武夫人,便用匕首将那马刺死了!”
淑妃脸上露出了惊讶之色,不由得看向皇后问道,“那她就不怕她的丈夫怪罪于她?”
皇后笑了笑道,“当时也有人这样问她,可那武夫人说,烈马已经没有了,他的丈夫怎么可能再忍心惩罚与她?”
“好了!本宫也累了,要小憩片刻,妹妹自便吧!”皇后看着陷入沉思的淑妃道。
“那妹妹先告退了!”淑妃心不在焉的向皇后告退道。
刚刚跨出门槛,淑妃不由得轻唤一声,“哎呦!”
“对不起!淑妃娘娘,晧雪不是有意的!”宋皓雪十分委屈的望了一眼淑妃,她明明已经躲开她了,可是淑妃却看也不看硬要往她身上撞。
看着眼前的宋皓雪,一道计策不由得从心底闪过,“晧雪,你是来找皇后的?她已经睡下了,有什么事情和本宫说也是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