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衿,”云璃月转眸望向车内的子衿道,“这些事情你也不知道吗?怎么从来不见你与我说起?”
子衿不由的垂下了眼眸,嗫嚅道,“是王爷嘱咐不让告诉王妃的,说是如今,让您安心养胎才是头等大事!”
“可是那也不能眼睁睁的看着这些人肆意污蔑王爷呀?”云璃月的脸上不由出现一丝愠色,“王爷不在乎这些名声,可是我却不能容忍这些人肆意污蔑他!”
“对不起,王妃!奴婢错了!”子衿忙向云璃月道歉道,她只顾着王爷对王妃的体贴,却忘记了王妃对王爷的爱。
“我也知道你是一片好心,是为了我好。可是他若不好,我又岂能好得了?”云璃月的脸上是少有的郑重。
“奴婢知道了!”子衿看向云璃月的眸子道。
“一会,从正阳王府出来之后,你与心儿就不要同我回去了,你们去市井打听一下,究竟京都之中关于王爷的都有什么流言?还有,打听一下,那马铃兰现在住在何处?”云璃月黑黑的眸子闪了闪,看向子衿道。
“是!奴婢明白!”子衿点头应道。
“王妃,正阳王府到了!”沐风的声音从马车外传来。
云璃月一下马车,便看到了从府内迎出来的眼圈发红的莫樱染。
“嫂嫂,哥哥他伤势如何?”云璃月也不与莫樱染客气,一挽住她的手臂便直接问道。
莫樱染叹了口气,眼圈又红了起来,“腿上有一处骨折,人至今还处在昏迷之中,太医说,有可能是伤了内府!”
刚开始有身孕的时候,云璃月想四处走走,纳兰容怕她不小心动了胎气,是千方百计的不让。
如今五个多月的身孕,前几日李太医又诊出腹中是双生子的缘故,纳兰容怕她生产时困难,一有空就陪她去散步,让她多走动,自己不在的时候,又叮嘱子衿、青青几人带她散步。
“王妃,您不为自己着想,也要为肚子里的小主子着想,如今春花烂漫的,他们也想出去透透气啊!”子衿看出云璃月的纠结,再一次的劝道。
“好了!那咱们走吧!”每次一提到肚子里的这两个,云璃月就无条件的缴械投降。
“王妃!”云璃月刚刚起身,柳儿就从殿外急匆匆的进来向她福了一礼道,“正阳王从马上摔下来,现在还昏迷不醒!”
云璃月眼眸一沉,“你说什么?”
“刚刚王爷差人过来告诉王妃,正阳王在御马苑被马甩了下来,受伤甚重,怕是一段时间都不能下地行走了!”柳儿又说了一次。
“子衿,准备马车,我们去正阳王府!”云璃月看向子衿吩咐道。
好端端的正阳王怎么会被马甩了下去?正阳王一向爱马成痴,他对御马苑的马大概比他正阳王府的人更为熟悉!莫非是太子如今按耐不住终于动手了?
这段时间以来,因着在平叛中立了大功,朝中每日里就正阳王、宣王是否返回封地打着口水仗,至于平阳王,不知从何时起,也默默的倒向了太子,或许在纳兰灿看来,宣王和正阳王的威胁比头脑简单的太子大多了!
“王妃,软轿、马车都准备好了!”云璃月低眸沉思的这会功夫,子衿已经将一切打点好了。
公主府门口,停着一辆准备妥当的马车。
沐风一看到云璃月乘着软轿出来,便将矮凳摆好,在一旁照应着,一直等到子衿将云璃月扶上马车,这才悄悄的松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