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遥摇了摇头,“整个京都,沿着白玉溪,我都搜遍了,一点线索也没有留下!五皇子府我也派人盯着,也没有发现思思的线索,只是……”
说到这里,云遥犹豫了一下才道,“只是这两日,有一个戴着斗笠的人出入五皇子府,据说那人身手极好,我的人没有跟上!”
“暗卫?”云璃月猜测道。
云遥摇了摇头,“说不上来!只说那人身法极快!”
“既如此,若是我所料不错,那绑架楚姑娘的人大概在等着消息吧!”纳兰容顺手拿起檀木桌上的一个茶杯,在手中把玩着道。
“等消息?”云璃月蹙了下眉。
“皇上册立太子的旨意什么时候下来?”云遥心思一转,看向纳兰容问道。
“明日!”纳兰容将手中的杯子放在茶几上道。
第二日。皇宫景仁宫。
“母后好些了没有?雪儿到今日才来看望母后,还请母后恕罪!”柳幻雪向歪躺在榻上的皇后行了一礼道。
“这几日已经好多了,就是身子还有些懒,不愿意动弹!”皇后很是和蔼的看向柳幻雪道,“只是雪儿最近在府中忙什么呢?”
自己都病了这些日子,也不曾见这柳幻雪来看望自己,莫非因为礼部尚书柳成顺的事情,她心中嫉恨上三皇子了?
想到这里,皇后脸上的笑容愈加的和蔼,“怎么?不能和母后说说?”
柳幻雪脸上不由得露出了一份羞赧之色道,“回母后的话,前段日子,雪儿身上不舒服,太医说可能是有喜了,不过还不是很确定,所以,便没有回禀母后,一直在府中养着,直到今日太医已经确定是喜脉了!”
“有喜了?”皇后闻言一下从榻上坐了起来,拉着柳幻雪的手打量着她那明显还很是纤瘦的腰身道,“真的有喜了?”
他生病时,守在他身边的是太后,他失落时,开导他的依旧是太后,他委屈时,听他倾诉的还是太后……
更别提太后得了什么好定西,第一个想到的人,一定是他!
只是太后,如今已经离他而去了……所以,过年之后,他才请旨去了闽西,只为了不再睹物思人!不再想念太后!
“那殿下就没有想过这是为什么吗?”那神秘的老者看着纳兰夜脸上流淌的哀思问道。
“为什么?”他曾经也问过太后,为何对他这么好?太后说,一见到他,就喜欢!缘分吧!
“那是因为太后便是你嫡亲的祖母!”那神秘的老者平静的开口道。
嫡亲的祖母?纳兰夜明显被祖母这个称呼惊了一下?不可能!不可能!皇上都不是他嫡亲的儿子,他怎么可能是她嫡亲的孙子?
不可能!纳兰夜越想让自己找出理由反驳这神秘老者的话,却越是找不到任何的借口、理由!
好似太后对他的千般好,唯有这个说法才能解释的通。
“那皇上……”纳兰夜艰难的开口道,他自己都没有注意到,他说的是皇上,而不再是父皇……
“纳兰博只不过是你的叔叔而已,你的父亲他叫纳兰沧!”神秘老者毫不留情的戳穿了纳兰夜心中所想的事情!
“不!不!”纳兰夜一边摇着头,一边向后退着,他竟然是废太子纳兰沧的儿子?不!这一定不是真的!
一直到他的背抵住凉亭的红柱之时,他突然想起,他曾听说过,废太子纳兰沧有一子,名叫纳兰明,只不过年龄好似比自己小了一岁,据说死与叛乱之中!
“殿下,你自己好好想想!老奴过两日再来看望殿下!”那神秘的老者说完这句话,整个人影便溶于黑暗之中。
这不是真的!一定不是!自己的年龄与那纳兰明对不上啊?纳兰夜一遍遍的在心中安慰着自己、劝导着自己,可越是如此,他内心反而觉得那老者的话越是事实!
“殿下!夜里凉,您还是快回房吧!”柳幻雨的声音在凉亭外响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