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璃月,你的那身裙衫还没有找到,怕是……”宣阳王说到这里便停了下来。
云璃月心下了然,怕是被有心人藏起来了。
云璃月黑黑的眸子闪了闪,藏起来?哼!那你们可要给我藏好了。
“多谢宣阳王,那裙衫不用再寻了!”
“心儿!”云璃月附在心儿耳边低语几句,心儿应声退出了暖香馆。
“时辰不早了,宣阳王,咱们去景仁宫吧,那里可还有好戏上演呢!”云璃月唇角带着浅笑看向宣阳王道。
宣阳王点头道,“是!璃月进宫后便在这钟粹宫与我下棋,后来听说轻罗王子之事,我们就打了一个赌,璃月公主赌赢了!”
宣阳王的话一出口,云璃月就明白这是替她交代自己进宫后的行踪,便含笑又向宣阳王行了一礼道,“今日多谢宣阳王相助!他日若有什么用的到璃月的地方,宣阳王尽管吩咐!”
两人刚走出暖香馆,墨的声音就在云璃月身后响起道,“小姐!”
看云璃月回过头来,墨继续道,“轻罗王子的东西怎么办?”
在梦曦苑的时候,云璃月发现他们中了计,果断让他将轻罗王子打昏,扒光了衣服,沾上池水,伪造出翻墙逃跑的假相,如今,那锦袍倒也罢了,轻罗王子那一直不离手的玉笛和玉佩却还在他手中不知如何处理。
“你将那玉笛与玉佩给我,锦袍烧了就好,不要留下什么痕迹!”云璃月毫不迟疑的毁尸灭迹。
站在云璃月身侧的宣阳王随手接过了墨递过来的玉笛,手一横,便将那玉笛横在了唇边。
可是云璃月等了半天,却也没听见有音符从那玉笛中流淌而出,便问道,“宣阳王不知吹什么吗?”
“你好好看看这玉笛!”宣阳王一伸手将那玉笛递给云璃月。
云璃月心念急转,知道宣阳王这是有意相助,抬起头来,向宣阳王灿然一笑道,“要求么?这个我可不可以先保留啊?”
“璃月公主?你这是?”三皇子纳兰灿狭长的眼睛眯了眯看向云璃月。
“璃月?”五皇子也故意露出一副吃惊的表情。
“请公主殿下恕罪!卑职不知是公主殿下,多有得罪,还望公主殿下原谅!”陶承历倒是见机得快,单膝跪下向云璃月道。
“这位侍卫快请起!你巡查仔细,值得嘉奖才是,本公主岂有怪罪之理?”云璃月和颜悦色的向陶承历道。
“你们这是?”纳兰灿一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的样子,直觉这其中的事情并不简单。
“三皇子,宣阳王得知了轻罗王子一事后,觉得是宫中守卫懈怠,才让贼人有机可趁,而璃月认为宫中守卫一向严密,之所以有此事发生,或许是有人故意为之。于是,我们便打了个赌,看我扮成宫女会不会被这些搜索的侍卫发现?”
云璃月也是极其聪慧,宣阳王那句你赢了一出口,她便想到了打赌的这个说辞。
三皇子疑惑的目光看向宣阳王,却见宣阳王只看向云璃月道,“好了,璃月,我们回吧!一会景仁宫的晚宴就要开始了!三皇子,五皇子,本王就不打扰你们继续搜查了?轻罗王子可还在景仁宫等着呢?”
宣阳王这话说完,一摆手,紫苏、白苏,便推着轮椅扬长而去,云璃月含笑向两人点了点头,也紧随宣阳王而去。
“三哥,我去那边看看!”五皇子纳兰夜见云璃月离去,与纳兰灿打了个召唤,也转身而去。
“陶承历,这是怎么回事?”纳兰灿看着纳兰夜的背影消失在路口,这才转向陶承历问道。
钟粹宫!
“多谢宣阳王!”
“举手之劳!璃月不必客气!”宣阳王银质面具下的神情不可查,只是又转向心儿道,“去服侍你家小姐换了衣衫,宴会快开始了!”
“是!”心儿恭敬的向宣阳王行了一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