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若猛的转向云璃月,伸手指着她道,“是你!云璃月!是你搞的鬼,对不对?”
一定是她,一定是这个小贱人,君瑞明明就是老爷的儿子,怎么血会与其她人的不相容呢?
“秋夫人!”云璃月抬手将云若的手压下道,“这一次的挑衅,本公主可以念在你关心儿子的份上原谅你,若是再敢挑衅本公主,小心本公主就不客气了!”
“赵嬷嬷!去取水来!”秋老夫人突然大声道,“宋太医,有劳了!”
“母亲,君瑞是我怀胎十月辛辛苦苦生下的,怎么会不是老爷的骨肉呢?母亲不要中了她人的奸计?”云若转向秋老夫人道。
“秋夫人!您要谨言慎行!秋老夫人,您说是不是?”云璃月挑衅的看着秋老夫人道。
云璃月的意思很明显,她自从来了这槐院,可是一句废话也没说,只在一旁坐着看戏,若是这样也要被泼污水,那就休怪她要大闹一场了!
“闭嘴!一切宋太医自有论断!”秋老夫人转向云若叱道,现在的当务之急,是看看,这秋君瑞究竟是不是她秋家的子嗣?
滴血认亲倒是不用心头血,所以,宋太医便在众人面前先从秋锦山的食指上取了一滴血,然后又取了秋君瑞的一滴血。
小碗中的两滴血,依旧是楚河汉界,分的相当清楚!
房中是一片可怕的寂静!
云璃月黑黑的眸子在肥胖的秋君瑞与躺在塌上的秋锦山之间来来回回扫了几圈,这才煽风点火道,“难怪这秋公子肥头大耳的,看起来与秋大人一点也不像,啧啧啧,真令人难以置信啊!”
云璃月的这话引得房中的丫环婆子也偷偷的开始打量起了两人,果然,平日里没注意,这两人还真是越看越不像!秋锦山是浓眉大眼,秋君瑞是吊眉小眼,秋锦山的鼻梁挺直,秋君瑞却是一个蒜头鼻!
还未等众人反应过来,秋老夫人已经板起脸来喝道,“来人啊!将这四个不肖子孙统统给老身绑起来!”
“母亲,您这是做什么?”
“老夫人,您不能这样啊?”
云若与张姨娘、宋姨娘已经紧紧的将各自的女儿护在身后,向老夫人质问道。
一群丫环婆子面面相觑,却没有一个人敢动手!
“怎么?老身指使不动你们了?别忘了这是秋府,这是秋家?快将这些不肖子孙给老身统统绑起来!谁敢阻拦?就给老身赶出秋家!若是你们再不动手,老身就将你们全部发卖了!”秋老夫人气愤异常道,这简直是反了天了!
丫环婆子看老夫人这是动了真火,手下再不敢迟疑,几个一起,一个拉住夫人、姨娘,一个动手去绑小姐,碰翻了桌子、撞倒了椅子,扫落了花瓶、扯散了珠帘,鸡飞狗跳折腾了一大通,这才将秋君瑞四人全部都绑了起来。
秋老夫人脸色铁青,也不再征求任何人的意见,直接对宋太医吩咐道,“放血之事,有劳宋太医了!”
“是!还麻烦老夫人准备小半碗的清水,这心头血只需几滴,溶于水中一起服下,这才不会浪费!”宋太医向老夫人道。
“赵嬷嬷,你去准备水!”秋老夫人吩咐道。
片刻之后,赵嬷嬷便端着一个蓝花底的白瓷小碗进来。
两个粗使婆子先拽住秋璃星拖向那绣着锦绣牡丹的屏风之后,却没有听到秋璃星的惨叫传出,只有吱吱呜呜的声音传来,想来是被捂住了嘴巴,秋璃星完了接着是秋珍、秋晴。
最后四个粗使婆子一起,才将秋君瑞也推入那屏风之后,随着屏风的一阵抖动,“啊!”赵嬷嬷的惊呼之声便从屏风后传了出来!
“出了什么事?”秋老夫人的心猛的一跳,一种不祥的预感油然而生。
“老,老夫人。”赵嬷嬷颤巍巍的端着那蓝花底的白瓷小碗从屏风后出来,她说话是颤抖的,脸色是雪白的,就连那端着小碗的手也是抖来抖去,好似她端着的是一碗滚烫的开水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