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儿、蕊儿这两个丫头,这两天一见到她,眼睛里就闪着明晃晃耀眼的光,看向她的目光是无限的崇敬,让她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正好,你们问问柳儿那日的情况,我去看看老爷究竟何事?”
“小姐,我和你去吧?”心儿起身道。
秋锦山的书房中,此时除了秋锦山,还立着一位身着藏驼色莲座双翼竖纹的男子,这男子不是别人,正是楚君丰。
“楚公子果然好才华,难怪夫人会推荐楚公子,那我就将几个女儿拜托楚公子了!”秋锦山将楚君丰刚刚随即写的几首诗词放下道。
无论云若是什么目的,这个楚君丰也算是个才华满腹之人,若是不出差错,今年秋考,必能高中!
“多谢秋大人赏识!”楚君丰不卑不亢道。
“父亲!”秋璃月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进来!”秋锦山转向门口,目光闪烁,前几日上朝他一直提心吊胆,好在皇上对他的态度并没有什么变化,看来秋璃月果然遵守承诺,并未向皇上提及此事。只是不知这几日,坊间的种种流言从何而起,这对他秋府可是大大的不利啊!
随着明媚的阳光进来的是一位更加明媚、清冷的少女,恍惚间,他好似看到了她。
那日,也是如此的时间,他正书房中,她突然推门而入,那明媚的阳光下明媚的女子就那么一下便烙在了他的心里,只是,她来寻的人却不是他。而他,也没有胆量去奢望她,唉……
“父亲!”
秋璃月的声音将秋锦山从那恍惚中拉了出来,无声的叹了口气,指着楚君丰道,“这是为父为你们寻来的教习先生——楚君丰。楚先生才华横溢,你们以后要和他多多学习,到时候,宁府的宁小姐,柳府的柳小姐,也会过府来一起学习,你们好好相处。”
今日若不是墨,后来的事情未必会有那么顺利,是墨的出现震慑住了秋锦山。
“小姐严重了,有事尽管吩咐!”墨说着,身形跃起,转瞬便消失在黑暗之中。
“小姐,让她们来就行!”青青一看秋璃月要亲自给自己上药,连忙出声劝阻道。
“别说话,你们为我都伤成这样了?我难道都不能为你们上药?”秋璃月将那白瓷细颈瓶中的药液倒在食指上,小心翼翼的向清洗好的、触目惊心的伤口抹去。
挨板子都没有哭一下、叫一声的四人不由得眼泪就吧嗒、吧嗒的落下了。秋璃月那带着药液的、冰凉的食指不是涂在她们的伤口上,而是涂在她们柔软的心上。
云院中。
到了此时,云若才幽幽转醒,低声唤道,“水!春梅!”
“夫人!”一个陌生的声音,让还闭着眼睛的云若一下睁开了眼睛,瞪着眼前这个稍有陌生的婢女道,“你是谁?春梅呢?”
“回夫人的话,奴婢冬雨。春梅在听雨轩伺候青青姑娘她们。”冬雨低着头回话道。
伺候青青姑娘?竟然让她的贴身婢女去伺候一个奴才?云若恍惚间,这才想起下午时秋璃月所说的话,头又一阵一阵的疼起,大口大口的剧烈的喘着气。
“夫人!夫人!”冬雨吓的脸色一片雪白,将手中描着蓝花的白瓷茶杯放在榻前的小几上,跪在榻前,将云若小心扶起,伸手在她背后轻拍着,为云若顺气。
好半天,云若的呼吸才平稳下来,“老爷呢?”
她都这样了,秋锦山呢?秋锦山不应该守在她跟前吗?
冬雨略有些犹豫,可看到云若那不善的目光,还是咬牙道,“回夫人,老爷去了红院,马姨娘说她肚子有些不安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