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妈莎说:“小姐先生,我虽不知道你们是什么人在卡布拉犯了什么事,但我知道你们不是一般人,所以我求求你们救救我儿子。“”
“我说了,只要我们能帮上忙一定会义不容辞,你掀起来慢慢说好吗?”苏桐说罢,在萧炎的帮忙搀扶下这妇人才站起在餐桌前从新坐下,然后将自己的故事慢慢叙述到来。
“我有一个儿子,他叫莫洛克……”
原来阿妈莎并不是一个人,她还有一个儿子叫莫洛克。丈夫早年去世后她就跟儿子相依为命,儿子没读过什么书,所以很早就到码头上去扛沙包,靠出蛮力养家,然后阿妈莎则是会到海边捡一些贝壳和珍珠做成小饰品卖给过往游客,虽然日子过的清贫,但也平淡幸福,却不想两年前阿妈莎染上了肺虚的怪病,以至于这本就不富裕的家变得越发的清贫,儿子只能更加努力的扛沙包,但就在前不久他儿子被警局抓走了,说是涉嫌一批毒品交易什么乱七八糟的,自那以后她就再也没见过她儿子,而更加离奇的是,跟他儿子一批的那群码头工人全部给换掉了。
随着阿妈莎话音的落下,苏桐大惊。
道:“你是说码头那一批公认都涉嫌毒品交易?”
“是,一百多个人都被抓了,警局说他们涉嫌毒品交易或者别的罪名,总之是没再放出来过。”阿妈莎说。
苏桐朝殷天绝我跟萧炎看去,很明显两人眼神里也都跟她一样满是不解。
“那你们这些家属都没有去找政府做个理论吗?”苏桐又问。
“有!很多人都去了,但在面对政府的强势力压迫下,都纷纷沉默了,卡布拉不同于别的国度,警察是有权直接开枪惩处暴民的。”阿妈莎说。
“也就是说,自从你儿子那日在上班期间被警察抓走后你就再也没见过他,也没有他一点消息?”苏桐问。
“是!也可以这样说,不过……”
见阿妈莎一顿,苏桐挑眉道:“什么?”
“我在他换衣箱里找到一样东西,我想这样东西应该和那天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有着一点关系。”阿妈莎说。
“什么东西?”苏桐问。
阿妈莎没说话,而是起身朝屋里走去。
再次折回时,将一只手表放在了桌子上。
这只手表的呈现叫三人大惊。
萧炎扯着嗓门说罢,那是兔子一般蹿了。
萧炎这话那是让里屋里的两人嘴角一阵抽搐。
“那小子只是看到你背,若是看到别的,我定当挖了他双眼。”
面对殷先生那散发着浓重危险气息的声音苏姑娘不想做任何回应,只是从殷先生怀里出来后从新趴在床。上,悠悠的说了三个字……
“你、快点!”
无疑,这三个字对于想象力极其丰富的殷先生而言那就太具有想象力了。
“快、点?”殷天绝挑眉问。
“嗯。”苏姑娘脑子是木讷的所以直接回了一个字。
“呃,可老公我说了,太快不是我的作风,我通常都是一夜七次郎不到天亮不起床的,好吧,不过你要快点,那我只能勉强了。”
殷先生话刚说完,苏姑娘抬手朝他脑门就是一记暴利。
当苏桐跟殷天绝出来的时候,萧炎正帮着阿妈莎将早餐端在桌子上。
见两人出来那是手握拳状放在唇边一阵猛咳。
这一连串很是做作咳嗽声里所蕴含的那一层意思是极其明显的。
然后抓了抓头发做尴尬状道:“那个、对不起,我刚刚真不是故意打扰你俩办事的,我什么都没看见、我……我闭嘴还不成吗?”在萧炎触及到苏姑娘那近乎要杀人的眼神后是赶忙闭嘴,但有一句不吐不快,所以冒着被杀的风险道:“其实你俩可以慢慢来的,我们饭可以多做一会。”
“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苏姑娘咬牙切齿的声音道。
阿妈莎见苏桐扶着殷天绝出来那是赶忙上前去帮忙。
四人依次在餐桌前坐下。
阿妈莎热情的招呼着苏桐用餐。
并一边用英文道:“对不起各位尊贵的客人,未来得及准备丰盛的食物,所以委屈你们了。”
苏桐用英文回道:“阿妈莎,你太客气了,是我们打扰了你的生活,你还热心的为我们准备饭餐,我们真的非常的不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