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强也直接默。
于是,萧炎更加焦躁的喊道:“我说你俩,能不能不要一个鼻孔出气,搞得全世界不知道你俩是一家的一样,咱们现在怎么办呢?是接应还是等呢?”
萧炎话音刚落,便见那依靠墙壁站着的阿强迈着脚步朝大厅外走去。
向林则是朝一旁走去。
“喂喂喂、我说你俩,你俩这是什么意思啊?”萧炎大喊。
向林停下脚步道:“准备吧,估计该你忙了。”
向林的话叫萧炎一愣。
问:“你的意思是小逸轩受伤了?”
萧炎的问话自然没有回应。
黑色的宾利车里,殷天绝双手紧攥方向盘,那架势简直恨不得把车子当飞机开。
“苏桐,听着我不准你有事、不准你有事、你听见没?听见没?”
殷天绝慌乱呢喃的声音一遍遍的说着。
后排座位上,小逸轩将眼神投到车窗外,看着那一片瓢泼大雨,粉嫩的两只小手紧攥、眸子里有的是一片寒气暴戾。
这绝不是一七岁孩子所应该有的表情。
医院。
病床上小奶娃眉头紧锁,同样眼神望着落地窗外那一片密集暴雨。
他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情况?
手机在手里一直紧攥,他很想拨通苏桐的电话问一问、可是不敢。
害怕。
是的,是害怕。
想知道、但又害怕。
“回血了。”
就在这时只听耳畔边护士一声尖叫。
小奶娃这才缓过神来、一看手上扎着的针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干了、而他却全然不知。
护士给小奶娃做了处理后、再三叮咛这才出去。
这一小插曲后小奶娃再次将眼神投向窗外。
不知过了多久。
几秒钟还是几分钟亦或者说几十分钟还是几个钟头。
只听……
咔嚓!
一声清脆的声响。
小奶娃回头望去。
只见浑身湿透的苏桐正出现在玄关处。
太阳在悄无声息间已经落下山头。
但空气中那闷热的因子没有退去丝毫、更是越发的膨胀。
恍然、只见天空一片乌云密布。
只听……
轰隆!轰隆!!
两声闷雷,瓢泼大雨竟迎面砸下。
那豆大的雨点砸在油柏路两侧的泥土上、形成一个个小坑,泛着泥土的芬芳。
这雨来的极快,如一盆水径直泼下般。
哗啦啦的砸下。
只见暴雨中一辆黑色的宾利在油柏路上急速驰骋。
它如箭般‘唰’的一声没了踪影。
那豆大的雨点将车顶盖砸的格外响。
车里的氛围那是一片沉闷压抑。
驾驶位上,一身黑色劲装的神秘女人双手紧攥方向盘,脸颊上的那张面具虽遮去了她大半的容颜,但从她的眸看得出她在极力隐忍着痛苦。
副驾驶位上、一身狼狈不堪的殷天绝紧盯她,准确说从这女人出现的那一瞬间起,他的眼神就没有从她身上转移开。
七年了、整整七年了!
悄无声息间、泪在眼眶里打转。
他想说些什么,可这喉咙却好似喊沙般、说不出一个字。
殷天绝的眼神逐渐从女人的面容转移到她胸口那不停淌血的伤口上,这是刚刚和云使者对决的时候由于分神被暗伤的。
伤在她身、痛在他心。
恐怕这两句话最能概括殷天绝此时的心情了吧。
拳头在悄无声息间紧攥、里面更是密集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终于鼓足全身的勇气开口。
说:“你……”
他只是刚张口,便听听……
噗!
驾驶位上的苏桐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不,准确的说是黑血。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让殷天绝脑子‘嗡’的一声,一时间反应不过来。
随着这口黑血的喷出,方向盘在女人的手里失了控,最后车子直接一头扎进绿化带里停了下来。
而女人则是直接趴在了方向盘上。
殷天绝看着那趴在方向盘上晕厥过去的女人,那泛着血渍的瞳孔不受控制的一圈圈放大。
最后大喊一声:“苏桐!!!”
他将那趴在方向盘上的苏桐扶起拼命的呼唤着,可女人此时早已没了晕厥过去呈无知觉状态。